蔣大夫人低聲與花容出主意:“老夫人那邊,你明日去點個卯,不管怎麼樣,她那邊還是要去的。”
“明日就去點個卯,將自己再弄得病重些,賣個慘回來,這樣府中上下也不會有人嚼舌根說你恃寵而驕。”
“這人參你留著,這門房都看著呢,我再拿回去,別人該說我將軍府窮的連個人參都送不起了,況且做戲要做全套,這人參你讓人拿去燉了補身子,也能漏出一點風聲。”
病的都吃人參了,誰敢說是假的?
花容思索著蔣大夫人給出的主意,覺得有幾分道理。
不過具體的細節還是需要她自己再完善一下。
“多謝夫人提點。”
“行了,知道你沒事我也就安心了。”蔣大夫人道,“你好好養病,我就先回去了,改日再來看你。”
花容道:“夫人慢走。”
蔣大夫人帶著丫鬟離開,走到院子門口竟瞧見一個意想不到的人。
是謝故彰。
他一身青衣站在小路上,臉上的紅腫已經消退,但是神色有幾分憔悴,瞧見蔣大夫人身影后,立刻上前一步,焦急喚了一聲:“蔣大夫人。”
蔣大夫人在看到他的這一剎那,臉色便瞬間陰了下來,語氣也跟著冷了下來:“謝二公子,有事?”
謝故彰朝小院瞧了一眼,只看到守在院中的李家兄弟。
他收回目光後神色關切道:“蔣大夫人,您剛從花容姑娘房間出來,不知道她現在病情如何?可有好些?”
這些日子,聽聞花容病了,謝故彰心中是著急的。
但且不說身份有別,之前上林苑那件事花容定然還怨著他,所以他沒敢去瞧花容。
直到今日聽說蔣大夫人前來探望,所以這才大著膽子在這等一等,談聽一下訊息。
蔣大夫人聲音冷硬,字字不留情面:“謝二爺身邊的通房陷害花容成殺人兇手,你不僅不懲罰,還處處包庇,又怎麼好意思在這關心她?”
“你包庇殺害我兒的罪魁禍首,又怎麼有臉在這與我搭話!”
“我……”
“二爺與其有閒心在這兒問東問西,不如回去好好想想,怎麼替你那心尖上的人,多念幾遍往生經,積點陰德!”
謝故彰溫潤的臉瞬間血色褪盡,嘴唇哆嗦著想辯解,卻個字也吐不出來。
最後只能跌跌撞撞的轉身,落荒而逃。
蔣大夫人瞧著那狼狽不堪的背影,冷哼一聲,拂袖離開。
營帳內,謝無妄正在校場訓練士兵,長風拿著厚厚的信件走過來。
“三爺,花容姑娘來信。”
謝無妄冷哼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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