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急之間,謝故彰伸手想要去抓花容的惡手腕,這嚇得花容身子猛然往後一縮,避如蛇蠍般躲開謝故彰的觸碰。
謝故彰手指僵在空中,神情受傷。
“你這麼討厭我?”
花容連忙道:“二爺誤會了,奴婢與你身份有別,萬萬不敢有所接觸的。”
說完,她佯裝咳嗽幾聲,繼續道:“奴婢只是相思成疾,算不上什麼大毛病,就不勞煩二爺擔憂,也不用府醫檢視。”
謝故彰一向溫潤的臉浮上一股慍怒。
她就這般愛三弟?
那他呢?
他為何就不能有一席之地?
謝故彰態度強硬,甚至下意識反駁花容的病因:“什麼相思成疾?都是妄言,還是讓府醫清清楚楚的敲一下病根才好!”
“夠了!”
一旁的老夫人沉冷呵斥一聲,目光沉沉的看著謝故彰。
她這個老婆子,如今若是再看不出來孫兒的心思,那她算是白活這麼多年了!
老夫人放置在桌子上的手,拳頭緊握,臉上沒了往日的慈愛與柔和,只剩下一股子嚴厲。
“謝故彰!你身為書生,重規收禮,你瞧瞧你現在的樣子,心裡還有沒有規矩和禮節!”
謝故彰臉色一白,緊抿著唇,一時沉默。
老夫人陰冷的目光掃向花容時,軟了幾分道:“花容丫頭,你先回去休息。”
花容連忙柔弱的扶著桌子站起身子,對老夫人行禮告別,然後搖搖晃晃的離開這個是非之地。
等到花容走遠後,老夫人才冷眼瞧著謝故彰道:“收你你不該有的心思。”
謝故彰臉上血色盡退:“孫兒只是關心她的病情……”
老夫人冷聲道:“她是你弟弟的通房,你弟弟還沒死呢,哪裡輪的到你在這裡關心!”
“光天化日之下,你與弟弟的通房拉拉扯扯,這若是傳出去,你的名聲還要不要了!難不成要讓人戳著脊樑骨說勇毅侯府的二公子,覬覦胞弟的通房,不知廉恥?”
“你讀了那麼多聖賢書,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?男女授受不親、非禮勿動的道理,還要老身掰開揉碎了餵給你吃?”
謝故彰身子搖搖欲墜,臉色竟比花容裝病抹粉時還要白。
“我……我沒有……”
老夫人又道:“沒有最好!今日我就告訴你,收起你那不該有的心思!”
“從今日起,除了去書院進學,給我待在嵩文院好好閉門思過,好好研讀你的聖賢書!沒我的允許,不許踏出院門半步!來人——”
門外的小廝連忙走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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