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爺,花容姑娘畢竟是三爺的通房,你與她走的這般近,怕是於理不合……”
花容連忙後退一步,拉開距離:“多謝二爺好意,奴婢心領了。”
雖然,因為上林苑的事,她不待見謝故彰,但是今日若不是他來得及時,自己在這後廚定會吃盡苦頭,一碼歸一碼,一句道謝還是應該說的。
但是誠如這兩個嬤嬤所說,他們不該走的這麼近,若是傳到侯夫人耳朵裡,又不知道要怎麼折磨她了。
“不過奴婢是賤命一條,受不起二爺這般憐惜,不勞二爺費心,二爺請回吧!”
這刻意拉開距離的冰冷話語,讓謝故彰心中一痛,卻又不甘心,甚至惱羞成怒。
“不勞我費心?那你想要誰費心?三弟嗎?”
花容沉默垂首,門響那一刻,她是有過這種念頭的。
謝故彰見她不語,便預設花容就是這般想的。
一想到她對自己拒之千里冷若冰霜,再想到他事事都想著謝無妄,臉上怒意加重,不管不顧地抓住花容的胳膊,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。
“花容!你看清楚,今日在桃花宴上,是他,是謝無妄親口讓你滾,他現在眼裡只有李采薇那個縣主,只聽新人笑,管你死活?管你在這泥潭裡被人作踐?”
是他聽聞花容被趕出桃花宴,找遍了整個侯府才將他找到!
不是謝無妄!
是他在花容被欺辱時及時出現,為他擋下棍棒教訓下人。
不是謝無妄!
可憑什麼,她心裡念得只有謝無妄!
難不成就因為上林苑一事就將他怨恨至此,剝奪他站在她身邊的所有機會嗎?
這不公平!
嫉妒憤怒漸漸燒燬了謝故彰的理智,“花容,難道你看不明白嗎?難道你看不到我的……”
“二爺!”
一聲帶著驚慌的冷喝打斷了謝故彰將要出口的駭人之語。
只見憐心匆忙走了過來,手指緊緊攥住謝故彰的手臂,將他拉著花容的手拽了回來。
憐心壓下心中所有的怨恨,溫柔一笑:“二爺,你怎麼在這啊,奴婢找了你許久。”
隨後她又瞄向神色各異的眾人,笑著說道:“在這侯府做事啊,就應該看該看的,聽該聽的,否則傳出一些不好的傳聞,恐怕這將來命怎麼沒得都不知道。”
眾人心中一驚,被憐心言語中的狠厲嚇得一哆嗦,連忙低下頭,連聲應:“是”
謝故彰最初不滿憐心的打斷,但是經過憐心這麼一提醒,他猛然出了一聲冷汗。
他差一點就將自己給毀了。
但是謝故彰那神色晦暗的目光依舊落在花容身上,欲言又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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