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個通房,幾方人圍著烤,烤不死也得脫層皮。
不如躲到老夫人這邊來。
這樣既避開侯夫人與憐心,還能讓李采薇對她放鬆警惕,說不一定還能歇了要殺她的心思。
至於謝無妄,他再霸道也不敢明著從老夫人手裡把人搶回去,更不可能跑到這裡纏著她做恨!
既清閒又清淨。
當然,老榮安堂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。
這件事可關乎她以後能不能順利逃跑呢!
……
煙竹院,謝無妄醒過來時天已經大亮,卻遲遲不見花容過來伺候他穿衣。
心裡總覺得空落落的煩鬱,便動身起床,察覺動靜的長風走進屋中對謝無妄行禮。
“主子。”
謝無妄語氣不善問:“花容呢?還在屋子裡生悶氣?”
“花容姑娘去榮安堂,給老夫人請安了。”
謝無妄嗯了聲,穿戴好衣裳就要去榮安堂尋人,恰巧這時敏兒走進了院子,兩方在院子中相遇。
“見過三爺。”
謝無妄眉頭一皺:“何事。”
敏兒福了一身:“奴婢奉老夫人的命來傳話,花容姑娘從今日起,搬到榮安堂處伺候老夫人,至三爺大婚之後,再搬回來。”
謝無妄臉色漸漸陰沉,胸腔裡燃起一股怒意,冷戾的眸子中醞釀著風暴。
昨日拒絕他,今日就躲到老夫人那邊,這是故意要避著他?
他語氣冷沉道:“我現在過去將人接回來。”
敏兒早有預料的開口阻止:“三爺,這是老夫人的意思。三爺若是這會兒過去把人接回來,老夫人面上掛不住。傳到郡王府耳朵裡,更不像話,恐怕到時為難的倒黴的都只能是花容姑娘。”
謝無妄頓住腳步。
敏兒低著頭繼續道:“奴婢斗膽多嘴,花容姑娘這事做得有分寸。三爺正與縣主相看,姑娘自請避開,於三爺的婚事是好事。縣主那邊聽了,也少幾分嫌隙。”
“老夫人收下她,是護著她,也是護著三爺,三爺這會兒過去強接,誰的臉都不好看。”
謝無妄緊握著拳頭,額上青筋暴起,緊咬著後槽牙一言不發。
長風站在邊上不敢喘氣。
明眼瞧著三爺現在氣不順,他才不會去觸黴頭。
謝無妄知道敏兒說的有幾分道理,郡王府背後是宗親,與皇室搭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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