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老闆徹底說不出話來。
車子內,李采薇生氣的嘟著嘴,開口抱怨道:
“無妄哥哥,我不管誰對誰錯,我就要砸這個鋪子!那胭脂可是你買給我的,那日你說顏色襯我送我的。可是誰想到這些賤民都是黑心的,竟然糟蹋你對我的心意!咱們可不能就這麼放過她們。”
謝無妄本就被爭執聲吵得頭疼,不過是些口舌之爭引人發笑的小事。
如今李采薇這麼一說,冷著聲音喚:“長風。”
車外的長風上前一步,恭敬道:“三爺。”
“砸。”
馬車裡傳出來的聲音,又冷又硬。
誰對誰錯,他不在乎。
他要的是最快解決這件事。
長風愣怔一下,這事情他聽了這麼久,也覺得不是拾顏記的錯,但既然主子發話,他就沒有不聽的道理。
剛向前一步,九月直接一個快步向前,伸開雙手死死擋在門外。
“你們還講不講道理了?憑什麼!不能砸!”
花容因為膝蓋受傷,身形不穩,又被看戲的百姓擠在了中間,她緊緊攥著手。
謝無妄就這麼不分青紅皂白的哄著嗎?
車內李采薇眼裡水光打轉,“無妄哥哥,我堂堂縣主,叫這種地方的爛胭脂禍害成這樣,叫人砸個店鋪也不行嗎?”
謝無妄忍著語氣裡的不耐,勾著唇笑:“當然可以。”
李采薇被他俊美的眉眼晃得一怔,隨即嬌笑出來,掀開車簾,對著長風道:“沒聽到嗎,給我砸,別留一件好東西!”
壯漢又舉了棒子衝向店鋪,李琰想擋,但被長風牽制住。
只留下九月一個人上去攔:“不行,你們不準砸!”
壯漢一把將人推倒在地。
花容指節捏得發白。
好好好!
這麼玩是吧!
她從前總覺得這謝無妄再怎麼算計也是有底線,但是現在來看,他有個屁底線!
只要他不樂意,誰的命都能被“砸吧”兩字壓過去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,看到壯漢拿著棒子已經衝進店鋪,九月從地上爬起來去抵擋,最後又被推倒。
實在是忍不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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