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捫心自問,與別的女人分享自己的夫君,並且還能心平氣和的祝福他們白頭到老……
這種事情,她做不到。
那廂,柳月茹和謝故彰兩人一前一後進了侯爺院子。
侯爺與夫人一直在屋內等著,見人遲遲不到,還以為是老夫人多留二人聊了會天,如今猛然瞧見兩人一前一後進來,當爹孃的臉上紛紛浮現出喜意。
柳月茹最先跪下,行禮道:“兒媳給父親母親請安。”
動作標準端莊,看的侯夫人喜上眉梢。
“好好好,來人,備茶。”
侯夫人越看這個兒媳越滿意,戶部尚書府的嫡女,身份尊貴,與她彰兒門當戶對,又是京城裡有名的貴女,知書達理端莊秀氣,實在是令她喜歡。
這時謝故彰也走了進來,跪下道:“兒子給父親母親請安。”
勇毅侯看著謝故彰,對於這個兒子,他可謂寄予厚望,所以平日裡相處總會溫和很多。
雖然沒說話,但是看向謝故彰的眼神是慈愛的,根本不像對待謝無妄那般不留情面。
這時茶水遞了過來,兩人一人接過一杯茶。
“兒子給父親敬茶。”
“兒媳給母親敬茶。”
侯夫人笑呵呵接過柳月茹手上的茶水,輕抿一口放在桌面上,然後拿出一個盒子遞給柳月茹。
“這個是東珠,是我偶然所得,今日就送給你了。”
柳月茹接過盒子,看到裡面的東珠呈紫色。
這東珠本就有市無價,紫色東珠更是難尋。
今日婆母給她的確實是份大禮。
“多謝母親。”
侯夫人說道:“昨晚之事,我有所耳聞,是彰兒做的不地道,委屈你了。”
“夫君,只是因為大婚心中歡喜多喝了幾杯酒,兒媳不委屈。”
柳月茹臉上揚起得體的笑容,心中也明白為何婆母會送這麼貴重的見面禮。
她畢竟是尚書府嫡女,身世顯赫,可新婚第一日就被丈夫冷淡,若是傳到父親那裡,對這個新婚女婿定然沒什麼好印象。
她的婆母害怕尚書府因此介懷,所以想用紫色東珠在她這裡平息此事。
侯夫人聽到這句話,神色越發滿意。
而勇毅侯喝過茶之後,神色溫和的看著謝故彰叮囑道:“既然你已經成家,那麼接下來就要立業。”
“彰兒,春闈在即,萬不可懈怠。聖賢書要讀,經世致用的學問更要琢磨透徹,萬不可因為享樂而耽誤正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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