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手剛剛碰到衣帶,就遭到花容劇烈的牴觸。
“別碰我!”
被強迫的經歷還在她腦海裡不斷翻湧,花容飛快往床後面退,恨不得將自己上下裹起來。
謝無妄手指微僵,滯在半空,眼神盯著她聲音嘶啞的說:“不是醒了藥了?認出爺了還躲什麼?”
“過來,給你上藥。”
花容眼尾熨著紅,回想起之前謝無妄在床上的強勢,又想到今日之辱,一股委屈與窒息感,勒得她忍不住哽咽出聲。
“你跟他們,又有什麼區別。”
謝無妄臉色一沉,攥著她的腳踝將人拉進,低頭咬住她柔軟的唇珠,有些惱怒微微用力啃咬碾壓,“區別?我若真想趁人之危,你早被釘在榻上哭幹了。”
然而花容腦海中滿是謝平風那油膩的身影,激得她劇烈乾嘔,卻只吐出酸水。
謝無妄皺眉輕拍著她背,摸到滿手血跡。
“你走開,我現在就想自己冷靜一下!”
謝無妄抿著唇,沉默一瞬道:“先上藥。”
花容瞪著他,不肯妥協,謝無妄只能強行去脫她的衣服,卻不小心碰到後背的傷口。
花容眼淚順著眼角落下來,染溼了枕頭,“都說不要了,很疼!”
“乖,我給你上藥,不然才會更嚴重。”謝無妄聲音放柔,寬大的手掌輕輕揉了揉她的頭。
花容咬緊唇,不知是痛的還是藥未清痊,腦子裡胡亂一片。
倔強的不再說話,任由謝無妄輕手解開衣衫,將她整個人翻了個面,趴在床鋪上。
沒了衣服的遮擋,謝無妄這才直白的看到背後觸目驚心的鞭痕,上藥的手指不由之主的抖了起來,又怕自己手上力道重了,只能小心再小心。
但花容依舊在他的手下輕顫著身子,等到傷藥塗完,她才漸漸止了哆嗦,避之不及的將衣服一件一件的穿上。
她起身,往後坐幾分,看著面前沉默緊繃著的男人。
她開口,聲音比先前還要沙啞道:“謝無妄,你還是,放我走吧。”
聞言,謝無妄捏著藥罐的手背暴起青筋,眸光黑沉難辨的盯著她。
若是以往,花容看到這種眼神,就會撲上去輕哄。
這次她只是很平靜的,彷彿是敘述,似笑似哭,“你看周圍,你護不住我。”
對於今日之事,花容根本沒有辦法細想。
若沒有人來救她呢?
這會她是不是早就被謝平風凌辱徹底?
她中藥之後的無助與恐懼,深深的印在腦海裡,揮之不去,她不想再經歷第二次,更不想陷入女人的爭風吃醋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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