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李二飛快對視一眼,兩個糙老爺們臉上頓時浮現一抹尷尬的紅,欲言又止。
謝無妄回首,看著他們支支吾吾的樣子,不悅擰眉:“說。”
李大臉紅脖子粗,硬著頭皮開口:“回、回主子,花容姑娘這幾日常在榮安堂側院廂房裡,關著門和二少夫人一起……”
說道最後是實在羞恥的不敢開口,謝無妄卻好奇的眉峰一挑:“一起幹什麼?”
李二聲音低得像蚊子哼:“在弄些、衣裳料子,屬下不敢靠太近,只遠遠瞧見過幾次。”
“那料子,怪得很,輕飄飄的,透得能瞧見手指頭,有的是白的,有的是紅的,還有黑黢黢的,只有兩個兩根細細的帶子……”
實在說不明白,他就出手比劃。
謝無妄看出了一點苗頭,眼底略過極深的暗芒,嘴角漾起絲玩味的笑意,彷彿已經看到那薄薄羞恥的衣料已經穿在花容豐腴的身材之上,在他心底點起一抹期待的火焰。
“我知曉了。”
既然是研究一些小玩意,那就任由她折騰,期待著有一天花容能將這衣料穿給他看,究竟有多麼動人。
不過,笑意很快斂去,他話鋒一轉,冷冽如刀:“謝平風那邊,給我盯死了,李采薇怕是恨毒了他,留著,日後讓他們狗咬狗。”
“是。”
“還有老夫人那邊,定然會因為心疼謝平風前來找花容麻煩。你們去替我傳個話,就說花容傷情嚴重需要靜養,府裡那些不長眼的,少去擾她清靜。”
謝無妄語氣頓了頓,繼續道:“一切等我回來再說。”
“屬下明白。”
待二李領命退下,謝無妄最後透過窗戶看了一眼屋內的人影,最後身影一閃,悄無聲息地離開了侯府。
次日中午,花容一如往日的躺在院中曬太陽,只不過神情懨懨,比起往日少了許多精神氣。
腦海裡不斷迴盪著昨日謝無妄在他耳邊絮絮叨叨說的那些話。
“有病吧,沒事說那些幹什麼。”
花容煩躁的將手中的果核投了出去,差點砸到進門的柳月茹。
“喲,這時關在府中悶得慌,拿果核撒氣了。”
柳月茹如今氣色紅潤,春風得意,但瞧見花容還總是忍不住嗆上幾句。
花容白了她一眼,有氣無力道:“你來幹什麼?”
男人都得到了,她這也沒什麼用處了,怎麼還往這邊跑。
柳月茹說道:“我這不是猜著某些人在府中悶了這麼久定然無聊,所以想帶著出去逛逛街,不要想多,我可不是要報答你。”
“欲蓋彌彰。”
花容輕聲吐槽一句,不過她確實很久沒出門了,特別是兩個店鋪已經有些時日沒去了,也不知道胭脂鋪被砸後怎麼樣了。
花容抬眸看著穿金戴銀貴氣逼人的柳月茹,心中頓時有了一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