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毅侯點了點頭:“嗯。”
侯夫人得意的勾了勾唇角:“那畜生死在外面才好。”
她這輩子吃的最大的苦,就是生那畜生時,差點要了她命。
這畜生生來就是討債的,她巴不得他能死外面。
勇毅侯對謝無妄更為不屑,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雜種,佔著侯府嫡子的位置,這麼多年倒是便宜他了,若是識相點就死在外面,一了百了。
若是瘟疫中僥倖沒死,他也會因為搞砸安置難民一事被人當今聖上懲罰。
左右都是死。
而謝平風聽小廝傳來的訊息後,激動的一拍桌子疼的呲牙咧嘴,從喉嚨管裡擠出一句:“真的?”
傷筋動骨一百天,更別說他這碎掉的雙手了,如今裹得像個粽子似得,碰都碰不得,如今這一拍,差點將魂給拍掉了。
“千真萬確,訊息已經傳到府中各院了,老夫人去小佛堂給三少爺祈福去了。”
“那花容也知道了?”
“嗯。”
謝平風眼珠子一轉,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:“這個時候她應該在傷心吧?讓爺好心去安慰安慰她。”
他快步來到榮安堂側院時,就瞧見花容站在院子中,手上拿著拆封過的信件,神色瞧上去有些憂愁。
立馬笑著向前,幸災樂禍道:“聽說我那好三弟現在被困在城外,與流民待在一起,這不就是待在瘟疫巢嗎?嘖,我瞧他是活不了了。”
花容厭惡的皺了皺眉頭,語氣不善道:“大少爺慎言,三爺吉人天相,自有天佑。”
“就他?呵,就算活著回來又能怎樣?城外瘟疫肆虐,百姓定要因此死傷無數,到時候當今天子也不會放過他!”
謝平風往前湊了半步,逼近花容,眼神在她豐腴的身材上來回掃過,帶著下流的淫光,“到時候,你這沒了主子的俏通房,不還是落在我手裡!”
上次畫舫沒成事,到現在他心裡還癢癢的。
等著吧,等謝無妄死了,不過是一個賤婢,他到時候將人玩死也沒人敢說什麼!
花容神情冰冷,對於這樣的人,無視就是最好的選擇。
況且這裡是榮安堂,謝平風顧忌老夫人肯定不會對她怎麼樣,也不過是下流的過過嘴癮,這點她還是能忍的。
況且畫舫一事老夫人一直想要找她談話,若是今日她再惹了謝平風,恐怕會徹底惹怒老夫人,不划算。
謝平風見花容無視自己,心中怒火蹭蹭上漲,恨不得直接將人按在地上玩弄一番。
但這可是榮安堂,在這裡犯渾沒好果子吃,於是只能陰狠道:“你等著,早晚讓你在老子身下哭著求饒!”
說罷轉身離去。
而花容則是魂不守舍,手指無意識的攪著衣襬,心思百轉。
書裡,謝無妄不會死在這場瘟疫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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