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。”
柳月茹淡淡應了一聲,心中琢磨著自己這些日子與花容的相處。
花容這人有時候雖然真的很氣人,但齊碼做事光明磊落,也不屑於勾引男人,哪怕是對於謝無妄,她都一副無所謂的樣子,根本和憐心口中的狐媚子不搭邊。
咳咳……雖然,有些行為確實大膽……
反觀憐心,雖然長著一張純善的臉,但是剛剛那道惡毒的眼神,她絕對沒有感應錯誤,還有今早字字將她放在火架子上烤,可見心計絕非一般。
她的內心絕對並非像她表現出來的這般良善,或許真的會像花容所說,對自己下手……
柳月茹坐在椅子上,手指輕輕放在小腹上,這裡有一個生命在跳動,可一想到暗處有一個毒蛇時時刻刻想要暗害這個生命,她就覺得心慌,且越來越不安。
最後實在是坐不住了,直接匆匆出門去找花容。
榮安堂側院內,花容躺在躺椅上,心中正琢磨著能不能給拾顏記倒騰出來新的配方,例如面膜面泥之類的稀奇物件。
柳月茹就慌忙的衝進小院中,在她身旁坐了下來,眼睛期待的看著她。
“我懷了。”
花容搖晃身子的動作頓住,坐起身子,看著柳月茹的神色無波無瀾。
這事對於她來說並不意外。
畢竟原著中,柳月茹和謝故彰成親後沒多久就懷上了,如今雖然時間差了些,但事件總不會變得,估計憐心那邊也坐不住了。
“哦,那就恭喜二少夫人。”
柳月茹不滿的蹙眉:“你這人怎麼這般敷衍。”
花容扯了一下嘴角:“怎麼,難不成還要我放鞭炮給你慶祝一下?我們是什麼很好的關係嗎?”
“還有,你既然懷了,以後就少往我這邊跑,省的給我招來不必要的麻煩。”
憐心斷不會讓柳月茹平安產子,按照她陰毒的心思,十有八九會將禍水朝她這邊引。
所以她還是早早遠離才是更好的,省的到時候被牽連。
“你!”柳月茹原本見到花容那一刻的心安,在這一刻化為了憤怒,甚至有些委屈:“我們不是一條船上的人嗎?你怎這般冷淡。”
這話天真的讓花容笑出了聲,毫不客氣道:“人人皆說一孕傻三年,你這剛確診就傻了?”
“李采薇和謝平風那些破事,如今已經壓了下來,只要李采薇不想作死,就不會在調查當日的事,況且如今李采薇忙著備嫁,根本沒空搭理你我。”
“咱們那點微弱的同盟早就該散了,難不成你還想賴上我?”
“柳月茹,難道需要我來提醒你當初是怎麼陷害設計我的?”
“如今我提醒你防著憐心,不過是看在稚子無辜的份上,難不成你還真覺得我是以德報怨的人?”
柳月茹被這番話氣的臉色通紅,想要與之辯駁,但又覺得花容說得對。
是自己設計在先,是對不住花容,說來說去還是自己理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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