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容側身在前半步,領著公公和那些搬箱子的宮人一路朝著煙竹院走去。
這番動靜,早就驚動了侯府眾人。
率先得到宮裡來人訊息的是侯夫人,驚得拍桌而起,怒目道:“你說什麼?”
站在下側回稟訊息的小廝,顫顫巍巍道:“花容回府了,身後還跟著從宮裡出來的公公,小的聽了幾句,似乎是花容姑娘立了功,當今陛下給了賞賜。”
侯夫人厲聲道:“她一個粗鄙賤婢能立什麼功!”
這嚇得下人們不敢多言。
她冷哼一聲朝煙竹院走去,她倒要瞧瞧這究竟是怎麼回事!
而榮安堂內也十分不平靜,敏兒將訊息傳到老婦人耳朵裡時,驚得手上的佛珠掉在了地上,那雙渾濁卻不失精明的眼睛裡,滿是詫異:“你說的當真?”
敏兒高興的點了點頭:“奴婢還聽到那公公喊花容為姨娘呢。”
老夫人垂下眼簾,讓敏兒扶自己起來,朝煙竹院走去,這半路上碰到了匆匆忙忙的侯夫人。
“母親。”侯夫人規矩見禮,又問:“母親也是聽聞了宮中來人?”
老夫人沉沉應了聲:“嗯,走吧,一起去瞧瞧。”
等到二人走到煙竹院時,宮人們已經將一箱箱禮物抬到花容的房間內。
領頭的公公和顏悅色的與花容聊天。
“花姨娘,陛下的賞賜已經全部歸置,你清點一下。”
花容笑道:“公公做事,我放心,若是公公不嫌棄,京城內有加名聲不錯的館子,可要去嘗一下?”
“不了,陛下那邊還等著回覆,我等先離開了。”
“公公慢走。”
花容在前送公公離開,剛出房門就瞧見驚的站在房門外的侯夫人與老夫人。
就連柳月茹也不知何時走到院子中,詫異的看著院內一切,身後還跟著滿是算計的憐心。
老夫人浸淫後宅多年,反應極快,對敏兒使了一個眼色後,敏兒連忙向前對公公安安分分行禮。
“不知公公今日來侯府可是有什麼喜事?”
公公詫異的看向老夫人等人,疑惑道:“如今京中已經傳開了,難不成幾位夫人不知?”
眾人一愣,他們自瘟疫蔓延後都沒出門,這京中又發生什麼不得了的事了?
公公接著說道:“花姨娘,以女子之軀,不畏疫病陰毒,運送草藥至京外,協助謝將軍控制疫情,立了大功。”
“今日回京面聖,陛下感念花姨娘功勞,特銷去奴籍,改良籍,並且提為謝將軍良妾。”
“什麼!”侯夫人失態出聲。
一個孽障一個賤婢,還真的讓他們立功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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