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狀,那護衛又高高的舉起木板,想要砸斷對方的背脊。
就在這時,一道淒厲的聲音從院門口炸開。
“嬤嬤!”
花容目眥欲裂,跌跌撞撞跑向文嬤嬤,一把將護衛推開,又將文嬤嬤緊緊護在身下。
刺目血色,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花容心上,痛的她眼淚不斷滴落。
跟在花容身後的雲棲看到這幅場景,也是一臉凝重,連忙從藥箱中拿出銀針,想要先給文嬤嬤止血。
周圍的下人們瞧見花容居然還敢回來,一個個發出驚呼聲,似是在感嘆她居然不怕死。
憐心眼底瞬間爆發出狂喜的光芒。
她還怕花容找到謝無妄拿她沒辦法,沒想到這個蠢貨居然自投羅網!
尚書夫人也認出來這個突然衝出來的人是花容,指著花容的手因為激動而劇烈顫抖,尖聲厲喝道:“好啊!你這毒婦還敢回來!”
侯夫人也是惱怒不已,那可是她還未出世的乖孫,竟然在這賤人的算計下沒了!
“花容!好你個賤婢,居然敢對我侯夫嫡孫下手,今日不將你杖斃難解心頭之恨。”
老夫人失望的看向花容:“這些年老身一直以為你品行不差,沒想到你居然如此心狠,甚至死不悔改妄想逃跑連累無辜!”
花容見雲棲在給文嬤嬤施針止血,便站起身子看向面前哪一張張指責自己的臉,冷聲道:“柳月茹滑胎一事,不是我乾的。”
尚書夫人氣道:“到現在你還死不悔改,那本夫人就打到你認錯為止!將這毒婦拿下!”
護衛上前想要捉拿,花容卻從懷中掏出從懷中掏出一卷明黃色的絲帛,用盡全力高舉在身前。
“誰敢碰我!”
明黃的卷軸有清晰可見的龍紋,如同無形的驚雷,瞬間劈中了所有撲上來的人,嚇得眾人不敢輕舉妄動。
“聖旨在此!我看誰敢造次!”花容高聲道:“此乃陛下親筆御封,衝撞聖旨,形同謀逆,爾等有幾顆腦袋夠砍?”
這話嚇得周圍護衛連忙跪在地上。
明黃御旨,真龍紋樣,那是天子威嚴,碰一下都是誅九族的大罪!
整個院子忽然靜了下來,文嬤嬤粗重的喘息聲在這環境內格外清晰,聽得花容心中陣陣抽痛。
是她連累了這個無辜的老人。
尚書夫人也被這聖旨震得僵在原地,面上的暴怒被驚的褪下去,臉上血色褪盡,咬牙道:“我等自然是尊聖旨的,但是你花容犯罪難道不應該受到懲罰嗎!”
侯夫人也跟著幫腔道:“沒錯,花容縱然你有聖旨護身又能如何,難不成天子還能包庇你一個罪人!”
本就討厭這個賤人得了皇帝的眼,如今又明晃晃的拿聖旨欺壓她們,侯夫人這心裡更不是滋味,恨不得今日之事能徹底要了這賤婢的命,省的日後麻煩!
“我勸你現在將聖旨放下,好好對尚書夫人賠罪認錯!”
“賠罪認錯?敢問二位夫人,花容何罪之有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