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沒空。
原本院判以為此女目中無人,特意去了濟生堂,瞧見那滿屋子病患,方知不是目中無人,是真的沒空啊!
尚書夫人滿腔的怒火被這突如其來的資訊澆得驟然一縮,驚疑不定地看向雲棲。
她還真是個神醫?
宮裡的貴人都要求診?
若真如此這醫女的分量,可比她想象的重得多。
而站在人群之外的憐心,聽到這些讚美,死死攥著帕子,指甲幾乎要刺穿綢緞。
為什麼花容會結交這等人物!
為什麼她心中會覺得煩悶,好像如今這一切本該是她的!
這樣天資卓越的醫女,應當是她的助手才對,為何會站在花容那邊!
如果那天,自己再堅持一點,或許如今這雲神醫就是自己的盟友了!
該死的花容,都怪她!
謝故彰適時出聲道:“既然是花容找雲神醫前來醫治月茹,那麼今日之事一定不是她所為。”
侯夫人不滿道:“誰知道她花容是不是為了洗脫嫌疑故意這麼做的。”
謝故彰:“可是,若她想要害人,又何必這麼大費周章?”
尚書夫人壓下心中的驚疑,語氣陰冷道:“證據確鑿,不是花容又能是誰!一定是她看事情敗露,所以才找人醫治轉移我們的視線!”
“蜜餞是她送的,如今又搬出個神醫來混淆視聽!花容她休想矇混過關!”
“既然尚書夫人不信,那便查!”
門口之處,花容抬步走了進來。
目光輕輕掃了一眼憐心,最後定定的看著屋內眾人。
“正好,大家都在這裡,那我們今日便查個水落石出!”
尚書夫人怒不可遏:“好啊,你還敢來!你如今口口聲聲說要查,誰知道你安得什麼心思,說不定就是在這裡賊喊捉賊!”
花容迎著那恨不得將她撕碎的目光,背脊挺得筆直,沉靜道:“既然夫人覺得我是賊喊捉賊,那不如就藉此機會找到更有利的線索,將我定罪,何必在這空口無憑的叫囂。”
尚書夫人手指顫抖著指著花容:“你!”
花容又道:“夫人說我賊喊捉賊也好,說我居心不良也罷,今日這髒水,我花容一滴也不認!”
謝故彰忽然開口:“說的沒錯,我們現在就查,但憑丫鬟幾句話,一碟有問題的蜜餞,根本無法直接確定兇手是誰。”
“月茹是我的妻子,她腹中是我的骨肉,此事,必須查清,給她一個公道。”
張太醫捋了捋鬍鬚道:“老夫曾受過花容姑娘教導之恩,曾經她可能為了天下百姓,不求回報傳授心肺復甦之法,可見姑娘品節高尚,心性善良,定然不會做出謀害他人之事,還請諸位嚴查,還花容姑娘一個公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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