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聲謝將軍,一聲聲恭賀,謝故彰聽得並沒有情緒。
畢竟當初瞧不起他的也是這波人,官場之上哪裡有什麼真感情。
謝故彰也在人群之中,舉杯走進,笑容溫雅,眼底卻閃過一絲晦暗之色:“三弟,恭喜。”
謝無妄舉杯與他輕輕一碰,瓷盞發出清脆的微響,聲音平淡無波:“多謝。”
主位之上,勇毅侯與侯夫人的臉色格外陰沉。
侯爺手中酒杯許久未動,目光沉沉地落在謝無妄身上。
這個孽種越來越難控制了。
侯夫人看著滿堂賓客對謝無妄的奉承,看著郡王對他那般親厚,嫉妒憤恨的幾乎腰捏碎了手中的帕子。
當初她就是擔心這個逆子影響彰兒的路,所以才想盡辦法搞臭他的名聲,將人困在這小小的京城裡。
可是如今還是讓他找到機會站了起來!實在可惡!
嫉妒與恨意在侯夫人心中橫衝直撞,恨不得直接將謝無妄殺瞭解恨。
但是現在這個畜生翅膀硬了實在不好對付。
夜色漸深,謝無妄走進煙竹院後,將跟在他身後準備伺候的丫鬟婆子全部遣散,自己一個人走到新房處。
隱隱約約傳來陣陣喘息之聲,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最後腳步一轉,直接去了花容房間。
今日之事令花容心緒不寧,輾轉反側,一直未能入睡。
聽到房門被推開,花容驚得瞬間坐起身子,直到看清入門之人的面容後,微微皺了皺眉。
“三爺怎麼來了這?”
謝無妄眉宇之間滿是疲憊,他上前將花容緊緊抱在懷中。
“好累,你讓我抱抱。”
今日一天事情繁瑣,他甚至還要掛起一副假面皮與人周旋,實在是累極了。
只有走到這房間內,將心心念唸的人抱在懷裡,他才能得到一刻安寧。
花容身子未動,試探道:“三爺不去新房嗎?縣主還在等著。”
謝無妄將臉埋在她頸側,深深吸了一口氣,那股熟悉的奶香氣,頓時衝散了他身上所有的疲憊,聲音沙啞道:“不用管她,明日我帶你去看一場好戲。”
花容疑惑道:“好戲?”
謝無妄嘴角笑意冰冷,眼中飽含殺意:“捉姦。”
花容垂下眼眸,細細想著今日發生的事。
看來謝平風和李采薇偷雞不成蝕把米,自食惡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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