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奎那粗狂的洪亮的聲音瞬間在營帳外響起:“主子,屬下們前來彙報戰況。”
謝無妄道:“進來。”
參與此戰的將領紛紛走進,小小的營帳一時竟有些擁擠。
簾子掀開,幾名將領魚貫而入。
為首的是副將周奎,身後跟著孫奇等幾個親兵隊長。
眾人進來後瞧見花容,神色都是一愣。
這些人裡,只有周奎上次在軍營中見過花容,所以知道花容對謝無妄的重要性。
而那些親兵隊長則是一概不知,一個個臉色十分精彩。
謝無妄問道:“清點如何?”
周奎上前一步,回稟道:“回將軍,敵軍已被擊退,斬首三十七級,俘虜五人,我方陣亡九人,傷十三人,其中重傷兩人。敵軍裝備精良,行動迅速,不像是尋常騷擾。”
謝無妄追問道:“俘虜審了嗎?”
“審了,嘴很硬,只說是奉命襲擾,其他一概不知。”
謝無妄眸色幽深,又道:“谷內可仔細查探,有無漏網之魚?”
孫奇說道:“屬下帶人搜查燕子谷內,谷內兩側山崖確有少量敵軍遺留的痕跡,但人數不多,似是哨探或誘餌,主力恐怕早已撤走。末將以為,此次恐是試探。”
隨後孫奇看了一眼花容,暗示道:“將軍,你看要不要遣散無關人員,制定接下來的行軍路線?”
其他將領的目光也再次聚焦到花容身上,帶著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滿。
一個女子在主將營中,聽他們討論軍事,成何體統?
花容當然知道,這些人打心眼裡瞧不起她。
但她是那種被人瞧不起就灰溜溜離開的人嗎?
很顯然不是。
她學著李采薇那種驕縱勁,不屑的掃了眾人一眼:“有什麼是我不能聽的?我和你們將軍,本就是一體,一榮俱榮一損俱損。”
他們也從知道內幕的人口中知曉,花容是謝無妄的姨娘,而且這個姨娘很受寵。
但這不是她能摻和軍事的理由。
他們又不能出聲趕,只能看向謝無妄。
花容見狀,頓時戲精上身,雙手握住謝無妄手臂,輕輕搖晃著,驕縱道:
“三爺,妾身千里迢迢追來,就是為了您的安危,如今你的這些手下這般排斥妾身,難不成是信不過妾身?”
“妾身之前為了三爺可沒少立功,又怎會害三爺?況且外面誰知道還有沒有敵軍,妾身心中實在是害怕。妾身不管,妾身就是要留在這裡,妾身就是要聽!”
這股胡攪蠻纏的作風,和花容平日性格可謂是天差地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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