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直白的話,卻嗆的少年臉色微紅。
其餘胡人聽著這話,一個個皺眉懷疑的盯著花容。
“你們大乾人能有這麼好心?”有人質問道。
“我說了醫者無國界。”花容目光平靜。
“可是你罵格桑是豬!”
“那只是比喻。”
花容面不改色道。
雖然她是故意的,誰讓這小狼崽子看他眼神那麼不善。
還不准她罵兩句了?
一旁的孛羅海一直在默默觀察花容的神色。
在勸誡格桑進行治療時,這女人雖然用了激將法,但他看的出來,對方出於真摯,是真的想要救下格桑,沒有半分異心。
難不成這就是她口中醫者不分國界的胸襟?
若是他看著大乾計程車兵躺在自己面前,只會上前補刀。
孛羅海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格桑,見他還是執拗不肯治療,便下令道:“讓她治。”
如若不治,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格桑死去。
但他孛羅海,絕對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勇士。
聽到孛羅海的命令,格桑心中百般不願,只能壓下去。
憋屈的心中發悶,扭過頭不去看花容。
花容聽到孛羅海發話,就知道這事穩了,重新提醒道:“讓人將我剛才提的東西拿過來。”
孛羅海隨便指了一個胡人:“你去拿針線烈酒和蠟燭。”
那人來去十分迅速,將東西遞給了花容。
花容讓人直接將東西放在桌上,那些胡人從未見過這種陣勢,一個個都圍在桌前觀看著。
“這東西能行嗎?”
“蠟燭這麼小的火能幹什麼用?”
在眾人的議論聲中,花容神色平靜的先將烈酒倒入乾淨的金盃中,然後將絲線浸泡在裡面。
隨後拿起匕首,在手中掂量了一下,覺得這東西有點大,看向孛羅海詢問道:“還有更小的刀具嗎?”
孛羅海解下一個十分小巧的刀,遞了過去。
花容接過來看了一眼,刀面不到兩指寬,雖然比手術刀還要大上很多,但對比其尋常匕首小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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