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還真是不錯的結果。
“其他人不知道,反正就是這樣的人,沒骨頭沒脾氣,就是個泥團任人揉搓。”
花容一副我就是軟蛋的樣子,令孛羅海有些厭惡的收回眼神。
看向跪在地上的婆子,說道:“去找巫醫包紮一下。”
婆子不甘心:“千戶長,這賤人不能留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孛羅海冷聲打斷,“如今她重病,你連她都看護不住,我留你在寨子裡有什麼用!”
婆子身子一抖,臉色瞬間白了下去,不敢多言。
“滾下去。”
婆子如蒙大赦,連滾爬爬地出去了。
孛羅海看向兩個守衛:“看好她,誰再敢私下動她,老子扒了他的皮。”
“是!”
孛羅海看向花容,冷聲警告道:“你也給我安分點,若再有傷人事件,決不輕饒!”
說罷,孛羅海帶人離開,兩個胡人守衛也退回門外。
屋內只剩下花容一人,世界瞬間靜下來。
花容輕吐一口氣,從地上坐起身子,拖著疲憊的身軀爬回床上,翻找出自己留下的退燒藥吃了一顆,平躺在床上,平靜的看著屋頂。
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。
李二順利逃走了嗎?
謝無妄會來救她嗎?
頭昏昏沉沉,花容漸漸失去意識昏迷過去。
第二天晌午,寨子內宰了一隻羊。
一個平日裡和格桑關係不錯的胡人,端著一碗羊肉徑直去了格桑的房間,將冒著熱氣的羊肉網格桑面前一推。
“格桑,快吃!這可是今日現宰的肥羊,肉質可嫩了,這東西最補身子了!”
躺在床上的格桑聞著屋內的香氣吞嚥了一下口水,最後別開臉,悶聲道:“我不吃。”
“咋了?你這小子往日里不是最愛吃這個嗎?”那胡人用匕首插著肉遞到格桑鼻尖,“你聞聞,可香了。”
“我不吃。”格桑倔強的將臉埋在被褥裡,“我今日就是不想吃。”
這屋內還有其他傷患,聽到格桑的話,一個個嗤笑起來。
“格桑,你是不是信了那大乾女人的話,所以才不吃肉的。”
被戳破心思的格桑,臉色瞬間紅了起來,嘴硬道:“才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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