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地上氣絕身亡的妻兒,張揚忽然笑起來起來。
那笑聲中充滿了悲憤、悔恨與崩潰。
最後急火攻心,大口大口嘔著鮮血,跟著徹底沒了氣息。
營帳內冷寂下來。
謝無妄看著地上的三具屍體,眼中神色十分複雜。
“將這個孩子和婦人好好安葬。”謝無妄對長風囑咐道,“至於張揚……也葬了吧。然後再點一隊兵馬……”
話說一半,門外傳來通報聲。
“將軍,平陽城守衛有急事求見。”
謝無妄微微蹙眉,最後讓人進來。
守衛王頭兒手上握著手絹走進營帳時,就聞到極其濃烈的血腥味。
直到看到地上的三具屍體,臉色頓時白了下來,驚懼的吞嚥一下喉結。
“屬下參見將軍。”
王頭兒緊緊握著手帕,恭敬的磕頭行禮。
謝無妄:“起來吧,你有何事?”
王頭兒緊張的將手帕舉起來,說道:“屬下今日發現一個手絹,似乎是京中之物,而且上面還繡著花字,屬下斗膽懷疑和將軍尋找的姑娘有關,特來稟告。”
謝無妄臉色一變,快步走到王頭兒面前,接過手帕仔細觀察。
雖然手帕被血染髒,但是他還是一眼認出來是花容的東西。
料子是上好的雲錦,這樣的手帕她在侯府是有好幾塊,平日裡都是貼身收著。
“這帕子哪來的?”謝無妄的聲音陡然沉了下去,帶著一股迫人的壓力。
王頭兒頓時雙腿發軟,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連忙將今日城門口發生的事,一五一十的告知謝無妄。
越聽謝無妄心中越是擔憂。
這一聽就知道花容被人挾持,只能用手帕傳遞訊息。
“你可知當時和那女子在一起的還有何人??”
“只有女子的夫君阿海。”
聽到這個訊息,謝無妄陰冷的皺起眉頭:“只有一人?”
王頭兒忙不迭道:“是!”
謝無妄眸色深暗,只有一人貼身挾持,以花容的機敏和當時城門守衛、駐軍騎兵都在場的情況,如果挾持者只是普通宵小或實力一般,她完全有機會呼救求援。
可她非但沒有,反而幫著圓場遮掩,騙過了盤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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