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有些事情對得上,但是很多細節完全不一樣。
特別說花容身上的香氣,那是用藥材日日夜夜養出來的,絕對不可能消失。
天下萬萬人,相似者太多了。
謝無妄今日有在注意花容的動靜,知道她從藥鋪回了客棧之後就匆匆進宮去了。
只是這人不知道在宮中發生了什麼,回來時整個人魂不守舍。
難不成是宮中出了變故?
謝無妄鬆開茶杯,囑咐道:“查清楚顏娘子入宮後幹什麼去了。”
長風躬身領命:“屬下遵命!”
三樓,天字一號房。
花容推門進屋,反手將房門關緊,插上了門栓。
她走到桌邊坐下,伸手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肚子。
小腹隱隱有些發緊,剛才那一撞雖然沒撞實,但也嚇得她夠嗆。
等到那股不適感消失後,花容走到窗邊,將木窗推開一條極細的縫隙,往外看去。
昏黃的日光籠罩在每個人之上,對面的茶攤旁,坐著兩個身穿粗布麻衣的漢子。
街角的餛飩攤還沒收,推車的小販眼神不時往客棧三樓飄,甚至連斜對面的巷子口,都有兩個佯裝喝醉酒的百姓在晃悠。
但是這些人雖然穿著普通百姓的衣服,但那挺拔的站姿和銳利的眼神,打眼一瞧就是練家子,根本瞞不過有心人的眼睛。
花容心中琢磨著,這些人應該是貴妃暗中派的人。
這辦事效率倒是挺快,這麼一會兒功夫,就把便裝的護衛安排在了客棧周圍。
花容重新關緊了窗戶,她信不過貴妃的那些護衛。
畢竟後宮傾軋,殺人不見血。
隔壁那些帶著斗笠的人,一看就身手不凡,下面那些偽裝都滿是破綻的人,根本不可能是那些殺手的對手,真要到了拼命的時候,能靠得住的只有她自己。
花容從床底拖出小木箱,將雲棲給她的那些保命毒藥全部拿了出來。
她先給自己吃了一顆解毒丹,以防將自己誤傷。
然後走到門前,從瓷瓶裡摳出一些粘稠的黑色藥膏,細緻地抹在了門栓和鎖釦上。
這種藥膏無色無味,名叫軟筋散,只要皮膚接觸到一點,半柱香內便會渾身痠軟,提不起半點內力。
接著,她又走到窗前,在窗框邊緣灑了一層細微的白色粉末。
這是迷魂香,吸入一口就能讓人頭暈目眩。
最後,花容將那個拇指大小的竹製訊號彈藏在袖口,又把幾顆見效最快的劇毒毒丸扣在指縫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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