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理寺少卿言語誠懇道:“你放心,本官絕對會給你一個交代。”
花容立馬笑道:“還是大人您是真的大人,愛民如子。”
“不像剛剛那連個冒充司獄的人,把我一個受害人當做犯人一樣,那兩個冒牌者不僅想害我,還敗壞大理寺的名聲呢!大人一定要將那兇手緝拿歸案啊!”
大理寺少卿沒有因為花容這點彩虹屁飄飄然,聲音沉穩道:“那兩人是何模樣?你可記得?”
花容回憶那兩人樣貌,然後一五一十的告訴大理寺少卿。
對方聽完之後,語氣冷硬道:“多謝顏娘子提供線索,此事本官定會徹查,不過現在,本宮需要先查一下這些人。”
大理寺少卿目光落在地上屍體身上,對身邊的人吩咐道:“搜,看這些人身上有沒有什麼線索。”
這些官差得到命令後,便開始在此刻屍體上來回搜尋。
花容瞧著沒有出聲,只是這血腥味她有些受不了,輕輕掩著鼻子離得遠了些。
大理寺少卿瞧見花容這個舉動後,沒有多說什麼,一心撲在案子上。
沒多久,有官差從此刻屍體上搜出一個令牌,遞給大理寺少卿。
“大人,您瞧這個。”
大理寺少卿接過檢視一番,只見令牌上寫著楊字,與今日一早送到大理寺的那枚一模一樣。
只不過大理寺少卿見到這令牌時,面色沉靜,並沒有因為牽扯到宮中人,而變了臉色。
花容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令牌,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。
看來貴妃是真的迫不及待的想要讓她死,讓皇后徹底坐實了殺人滅口的罪名。
大理寺少卿走到花容面前,將令牌展示給她看,詢問道:“你可認識這個?”
花容佯裝疑惑的搖了搖頭:“我不認識,但是,今天早上我聽聞,昨晚派來刺殺我的人是皇后娘娘派過來的,現場還留下了一個令牌。”
“這個難道也是和皇后娘娘有關的令牌?這些人也是皇后娘娘派過來殺我的?”
花容臉色一白,裝出一副我受驚了我快不行了我害怕的模樣。
大理寺少卿盯著華容,想要從她的臉上尋找出破綻,但一無所獲。
最後只能收回目光,對身邊官差說道:“將這些屍體全部帶回大理寺讓仵作驗屍。”
“是!”
這些官差行動十分利落,只不過一下運這麼多屍體,沒辦法運輸。
於是這些官差則是將那快要散架的馬車直接劈了,只留底座,然後一一將屍體給抬上去。
大理寺少卿看向花容,沉聲道:“顏娘子也和我們走一趟吧。”
花容低聲道:“是。”
沒了馬車,花容只能步行,這些人卻是騎馬過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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