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見過這樣的包裝。
在花容身上。
花容身上的藥大多數都是雲棲給的。
如今看著這女人身上的藥和花容身上的一模一樣,心中確定這藥也是雲棲給的。
所以她們三人必定認識。
而且關係匪淺。
或許當初花容逃離京城都和麵前這個女人脫不了干係!
思及此,謝無妄渾身氣息陰寒,看向花容的眼神,帶著幾分冷意。
花容意識模糊,隱隱約約感受到一股冷意,還以為真的快要死了,眼神迷離的看著謝無妄,心中卻不斷吐槽。
這個狗男人究竟在幹什麼?拿到藥為什麼不喂?猶豫什麼?
謝無妄一想到花容的離開有地上女人的手腳,心中就無端生出一股厭惡,但是自己尋找花容的線索還要靠這個女人。
於是捏開花容的下巴,不顧她微弱的掙扎和嗆咳,將藥丸塞進她口中,又取半碗清水強行給花容灌了幾口,幫助她把藥丸吞嚥下去。
他的動作算不上溫柔,甚至帶著一股發洩般的力道。
做完這一切,他鬆開手,看著花容因嗆水而劇烈咳嗽,蒼白的臉上泛起不正常的紅暈。
最終不斷咳出暗黑的血,看上去十分滲人。
謝無妄知道,雲棲的藥絕對有用,面前這個人的命算是吊住了,根本死不了。
便也不管地上的人在掙扎在痛苦,直接轉身離開,不欲在此停留半步。
牢獄內,只剩下花容一人。
她服下解毒丹後,胃部的劇痛和灼燒感開始緩慢地減輕,那股蔓延全身的麻痺和寒意也逐漸退去。
但是這一番折騰外加身上的傷,終究是身心疲憊的昏迷過去。
不知過了多久,牢獄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大理寺少卿原本是想要再次提審花容,想要從她口中或許更多的訊息。
只不過這走到牢獄門前,就瞧見花容倒在地上,嘴角臉上都是暗紅色的血跡,心中頓時一驚。
“開門!”
大理寺少卿冷喝一聲,官差立馬上前開啟牢獄的大門。
他快步進去之後,伸手探了一下花容的鼻息,感受還有呼吸之後,立馬吩咐道:“去,找大夫,快!”
官差不敢猶豫,快步離開去尋大夫。
大理寺少卿看著花容倒在地上,於是彎腰將人抱起放在一旁簡陋的木床上,眉宇緊皺,一直未能鬆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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