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煙竹院,直接入了書房,將暗中的李大喚出來。
“我離開京中這些日子,侯府可有什麼異常?”
謝無妄在書案後坐下,淡聲詢問道。
李大恭敬回稟道:“回主子,縣主那邊,一直按您的吩咐囚禁著,有專人看守,飲食藥物皆經查驗,未曾出過岔子。不過她精神愈發不濟,整日枯坐,時有瘋癲之舉。”
聽到李采薇的慘狀,謝無妄眼中沒有任何波動,只有一片冷意,轉而問道:“侯爺那邊呢?”
比起一個沒了作用的棋子,謝無妄更關心這個。
方才在正廳,他可是瞧見了勇毅侯身體不容樂觀,雖然後來問了老夫人,只說是太勞累,但他總覺得勇毅侯這病的實在是蹊蹺。
李大回道:“大約是從兩月前開始,侯爺身體似乎每況愈下,院子裡便加派了人手。我們的人難以像以前那樣靠近核心區域探聽訊息,只能在外圍觀察。”
“只知道太醫時常出入,但具體是何病症,侯爺病情究竟如何,府醫和太醫的口風都很緊,我們尚未探聽到確切訊息。”
謝無妄手指輕輕敲著桌面。
兩個月前,正是他在邊關大捷的時候。
這也未免太過巧合了。
“想辦法探聽訊息,我需要知道侯爺真實的病情。”
謝無妄冷聲下令。
難不成有人想要對勇毅侯下手?
不管如何,總要探查清楚,不能影響了自己的世子之位。
“是!”李大應道。
這自從在大堂內見到謝無妄後,柳月茹心中便好奇花容為何沒有跟著謝無妄回府。
於是便拖著笨重的身子想要從後門出去尋花容,詢問一下,順便看看她這些日子怎麼樣。
但是她剛剛走到後院假山處,就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從後門走了進來。
柳月茹連忙躲在假山後面,看著來人,心中微驚。
這不是舅舅嗎?
柳月茹輕輕咬著下唇,眼神一直盯著俞陽望的身影。
見到侯夫人的心腹張嬤嬤匆忙走過來,恭敬道:“俞大人,我們夫人正在等著您呢。”
俞陽望眉頭一皺:“侯夫人這是怎麼了,這麼急著將我喊過來。”
張嬤嬤滿臉不屑:“還不是三公子惹了夫人不高興,所以這才想著將俞大人您請過來,與您商議一下。”
“而且再有就是,夫人說之前您交代的事,她這些日子都有在做,想問問您接下來怎麼辦。”
俞陽望面色一沉,只覺得他這個妹妹實在是沉不住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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