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風領命之後直接去了院外,對著滿臉著急的柳月茹說道:“二少夫人,三爺讓您進去。”
柳月茹微微頷首,便扶著腰託著肚子走進煙竹院,在長風的引領下進入書房,禮貌喊了一聲:“三爺。”
謝無妄平淡無波道:“二嫂有事?”
柳月茹糾結的看了一眼尚在屋中的長風,遲遲不語,長風立馬回神退出房門,站在門外守著。
“二嫂但說無妨。”謝無妄開口道。
“我……”柳月茹心中忐忑,說話吞吞吐吐。
她不知道要怎麼開口,這件事告訴謝無妄,他會信嗎?
可猶豫再三,她還是開了口。
“你出征不久之後,我曾偷聽到母親和舅舅合謀想要給侯爺下毒栽贓陷害給花容,從而除掉你的事情。”
謝無妄神情一頓,忽然冷冷勾唇,他算是明白勇毅侯為什麼會病痛纏身了。
柳月茹心中著急,有些語無倫次的繼續說道:“後來花容追著你北上,我便以為這計劃不了了之。”
“但是今日,舅舅又偷偷摸摸尋母親,再聯想這兩個月父親病重,我心中總有不好的預感……”
謝無妄靜靜聽著,面上看不出什麼表情,最後總結道:“所以你懷疑侯夫人給侯爺下毒。”
柳月茹輕輕咬唇,點了點頭:“是。”
“二嫂為何不將此事告知二哥?”謝無妄忽然問道,“他是母親親子,又是侯府嫡子,由他去查問母親,豈不更名正言順?”
柳月茹低聲道:“一是,我不願讓他為難。一邊是生母,一邊是可能受害的父親,他性子溫和,重情重孝知道了只怕徒增痛苦,未必能狠下心去查證。二則……”
她頓了頓,聲音更輕,“我怕他不信我……”
若是謝故彰不信自己,還有可能將他們來之不易的夫妻之情生出嫌隙。
“這件事我知道了。”謝無妄淡聲應了一句,但沒有表明自己是否要去查探。
不過,原本他以為柳月茹今日來找自己是在擔心花容,可是今日進屋之後,竟是一句都沒有提起。
這麼說來,他忽然想起來今日入正廳,柳月茹瞧見他一個人回侯府,似乎只是有些失落,並沒有意外,好似她早就知道花容不在自己身邊似得。
謝無妄心中一沉,假裝不經意說道:“我回京時,遇到了花容,她託我向你問好。”
柳月茹沒有聽出來這話有和不對,下意識問道:“你見到她了?她現在怎麼樣?”
也不知道這幾次刺殺,有沒有讓她受傷。
謝無妄垂下眸:“挺好的,她說等有時間再來看你。”
柳月茹笑著說道:“我本想還去瞧她呢,既然她沒事,我也放心了。你告訴她等我的孩子出生了,讓她給我包個大紅包。”
謝無妄手指猛然攥緊。
去看她?柳月茹知道花容在哪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