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會這樣……”
花容臉色白了下來,喃喃道。
小廝紅著眼焦急道:“我們二少夫人之前與花姨娘交好,如今病危二少夫人嘴中總是念叨著花姨娘的名字,說是花容姑娘能救她!”
“雲神醫想盡了辦法,施針用藥都不見起色,實在是沒辦法了,才讓小的趕緊回來,問問顏娘子您知不知道花容姑娘現在在哪裡?”
“或者花容姑娘有沒有留下什麼救命的偏方?”
花容微微蹙眉:“是雲棲讓你來問我的?”
小廝點了點頭:“嗯。”
花容手指緊緊摳住門板,指節泛白。
本就胡思亂想一夜,腦子裡渾渾噩噩的,如今這噩耗傳來更是讓她腦子裡一懵。
雲棲是知道他的身份的,如今讓小廝來喊自己,恐怕是要讓她自己選擇,要不要出面。
她做不到完全冷血地看著對方可能因得不到唯一希望而死去,即便身為希望的自己很可能什麼都做不了。
她緩緩閉上眸子,輕輕嘆了一口氣。
在這要命的古代,女人生孩子本就是一個難關,更別說是早產。
去吧,若是自己能用現代知識將人救下來也是一件好事,若是就不下來,全當這是她們最後一面。
花容深吸一口氣,對著門外小廝道:“你等一下。”
她快速回房,換上了一身最不起眼的深灰色布裙,將頭髮簡單挽起,臉上易容未卸,又從枕邊摸出雲棲給她的準備的迷藥,緊緊揣在懷裡。
她知道自己此去可能根本幫不上忙,甚至可能是多此一舉的無用之功,但她必須去瞧瞧。
況且,現在自己身上帶了迷藥,就算是遇到什麼問題,也未必不能逃跑。
“走吧。”花容再次開啟房門,對小廝道。
“顏娘子?二少夫人是想見花姨娘……您這……”小廝遲疑道。
“我先過去看看情況,若真危機,我立馬給花容傳信。”花容聲音平靜道。
“哎!好!好!多謝顏娘子!”小廝感激涕零,連忙轉身,提著燈籠在前引路,“您這邊請,馬車就在巷口候著!”
花容跟著他,上了馬車,很快到了勇毅侯府。
花容心中一直在擔憂柳月茹,坐在馬車內焦躁不安。
進入侯府下了馬車後,花容更是焦急的跟著小廝走,腦子裡一直在想著柳月茹到底怎麼樣了。
所以竟沒有立刻察覺,這小廝帶她走的路,並不是通往的崇文院方向。
反而越穿過幾道月亮門,來到另外一處院子。
“顏娘子,我們到了。”小廝語氣帶著催促,“二少夫人情況危急,耽擱不得,您快進去瞧瞧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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