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這蠢女人不知道自己對她起過殺心更好,這樣才能繼續利用她。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蕭妃裝的情真意切,“本宮還怕你真的信了那些傳言,以後再也不理本宮了。”
“怎麼會,娘娘可是民婦的貴人。”
蕭妃靠在椅背上,抬手揉了揉眉心,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疲憊與不甘:“只是,本宮如今被那賤人算計失了聖心,導致降位禁足,宮權旁落。這口氣,本宮實在咽不下去!”
她抬眸看向花容:“顏娘子,本宮現在只有你了。”
花容心中冷笑,面上卻露出惶恐神色:“娘娘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本宮要你想法子,讓陛下重新看到本宮,記起本宮的好!”蕭妃斬釘截鐵道,“不管你用什麼辦法,研究新的妝容也好,配製特別的香露也罷,總之,要讓本宮在陛下心中,重新變得獨一無二,無人可以替代!只要本宮能重獲聖寵,本宮絕不會虧待你,保你此生榮華富貴,享之不盡!”
花容垂眸,心中翻了一個白眼。
之前也是這般說的。
可是最後呢?
卸磨殺驢玩的很溜。
不過花容面色不顯,立刻跪下,恭敬道:“婦一定竭盡全力,為娘娘分憂!”
人已經到了皇宮,她還能怎麼辦。
不過暫時也有個好處,在皇宮裡,謝無妄暫時不能拿她怎麼辦,正好有時間想想怎麼逃。
“很好。”蕭妃滿意地點點頭,“從今日起,你便留在偏殿,所需一應物料,本宮會讓人給你送去,這些日子不可出宮。”
這話說的好聽是安置,實為軟禁。
蕭妃還是在放著花容,擔心將這人放出去,會直接逃跑。
如今花容又有了可以利用的價值,她怎麼可能會放花容離開。
這一切花容心知肚明,卻只能順從:“民婦遵命。”
“帶她下去吧。”蕭妃揮揮手,一名心腹宮女上前,引著花容帶到了偏殿。
華容看著偏殿的擺設,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苦中作樂,說一句,這是她穿越過來住的最豪華的房子,收拾好時,天色已經大亮。
此時,勇毅侯府,煙竹院書房內。
謝無妄暈倒後,端水回來後的長風發現他後,將他揹回了煙竹院,等他醒來已經是天色大亮,入江,現在坐在椅子上,手指輕輕摩挲著臉上落下的巴掌紅痕,聽著暗衛的稟報。
“屬下等人一路追蹤,眼看就要將人攔住,卻突然出現一隊宮中侍衛,為首者聲稱奉蕭妃之命,將顏娘子強行帶走,屬下擔心暴露暗衛身份,毀了主子的籌謀,所以沒有貿然向前阻攔,只能暫時退避。”
暗衛垂首道:“屬下辦事不力,請主子責罰。”
謝無妄沉默了片刻,神色冰冷。
沒想到一個被禁足的妃嬪,還能鬧出這麼多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