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無妄冷硬的臉上居然極反常地扯出了一抹低沉而冰冷的笑意。
“花容,普天之下,敢往我臉上甩巴掌的,你是第一個。”
聽著這話,花容心中發虛,但嘴上卻半點不退縮:“清醒了嗎,清醒就趕緊離開。”
謝無妄冷冷勾起唇角,剛想說話,卻被敲門聲打斷。
“顏娘子?裡面這是什麼動靜?奴婢推門進來了。”
原是宮女聽到屋中有動靜,心中起疑,想要進門檢視。
門栓發出被推擠的嘎吱聲!
這讓花容心頭一跳,而謝無妄右手下意識地按向了腰間的柄刃,他根本不想退,甚至動了將門外宮女一刀解決的念頭,將花容帶走了之。
花容看穿了他的想法,心中焦急的不行。
這裡若真的在宮裡出了命案,那還得了?
急火攻心之下,花容感覺到自己的小腹一陣抽痛,猛地雙手捂住下腹,臉色瞬間白了下來:
“我的肚子,好疼……”
“花容!”謝無妄前所未有的驚慌所,連忙扶著花容的身體:“你怎麼了?!”
“你走啊。”
花容咬著牙,眼角掛著淚,用盡力氣退了花容一下,卻讓她小腹更加疼痛。
謝無妄死死盯著她捂著小腹臉色蒼白的摸樣,咬碎了後槽牙,眼底滿是極度的不甘與擔憂。
他知道,這是因為自己留在這裡生氣了。
若是自己一直不肯走,恐怕後果還要更糟糕。
“等我。”
謝無妄低低吐出兩個字,深深看了一眼花容後,悄無聲息地翻出了後窗,離開此處。
“顏娘子!”
這時,一直在門外敲門的宮女實在是忍不住,推門進來檢視,卻發現花容縮在椅子上白,正滿頭大汗地捂著肚子倒抽冷氣。
“顏娘子!您這是怎麼了?”
花容氣若游絲地喘道:“剛差點絆倒,將自己嚇得心神一緊,應當是動了胎氣……”
宮女高聲對門外喊道:“快!去把太醫叫回來!快點!”
偏殿內頓時再次亂成了一鍋粥。
與此同時,金碧輝煌的大殿內,推杯換盞之聲不絕於耳。
高座之上,皇帝正因蕭妃這場驚豔的劍舞而心情大好,頻頻舉杯與朝中幾位重臣同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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