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當初拾顏記被砸,帶著圍帽的女子也是你,對嗎?為什麼那個叫李琰的男人扶著你,你為什麼叫他夫君,你們兩個人之間是什麼關係?”
花容淡淡道:“你不是能查嗎?查不出來他只是我僱傭的打手嗎?還是說,你覺得我身邊養了人。”
這種漫不經心的態度,瞬間刺痛了謝無妄。
他不怕她發脾氣,不怕她哭鬧,最怕的就是她這種無所謂的心態。
這讓他覺得,自己抓不住面前這個人。
謝無妄眼底升起一股駭人的戾氣,大掌倏地扣住了她的肩膀:“九月呢?文嬤嬤呢?還有哪個男人,你把他們藏在拿了?是在江南,還是京中?”
這些名字落在花容耳中,無疑像是一把利刃,狠狠扎進了花容軟肋。
上一回在溫泉山莊,他把文氏囚禁起來,當做禁錮她的籌碼,如今迫不及待的想要打聽她在意之人的位置,難不成是還想舊技重施?
“謝無妄!”
花容神色頓時一怒,猛地轉身推開謝無妄,冰冷的額質問道:
“你想幹什麼?你又想把他們抓起來威脅我是不是?”
謝無妄被她突如其來的失控震得愣了一下,連忙伸手去拉她:“你發什麼瘋?”
“滾開!別碰我!!”
花容狠狠一巴掌拍開他的手,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般往下砸,聲音喊得徹底啞掉:
“除了拿身邊人的命要挾我,你還會什麼?謝無妄,你除了用這種下作無恥的手段把我鎖在身邊,你還有什麼本事?!你憑什麼逼我!憑什麼!”
“我不過是問問他們在哪,你為什麼反應這麼大?”謝無妄沒有想用囚禁他們的方式逼花容就範,他只是想知道這些人在不在京中。
如果在,那麼花容應該不會輕易離開,他也會安心不少,可是為什麼問題到了花容耳朵裡,自己就成了十惡不赦的人?
“花容,你就這麼在意他們?為了他們不惜和我爭吵?”
“是,我在意他們,謝無妄,你最好不要將主意放在他們身上,不然,我會恨你……”
說到這,花容因為因為極度生氣和不安,雙手死死擰著胸前的衣服,張大了嘴,卻吸不進半口氣,眼瞅著整個人要暈厥過去!
“花容!”
謝無妄看著花容決然的表情,愣住了,腦海裡都是那句我會恨你,本欲還想繼續反駁,但是卻看到花容狀態頓時緊張的不得了,周身的暴戾與陰狠蕩然無存,只剩下驚恐驚恐,一把將呼吸困難的花容攬入懷中,大掌順著她的胸口不斷順氣。
“慢慢呼氣,你別生氣,我不問了,我也不逼你了。”
花容神志已經有些模糊,渾身發抖,冷汗瞬間溼透了內衫。
謝無妄急得眼眶發紅,他把她緊緊貼在自己胸前,一下又一下輕拍著她的後背,不斷重複著:
“慢慢呼氣,吸氣,呼氣……”
許是順氣起了作用,花容緩了過來,劇烈地咳嗽幾聲,扯得腹部有些疼,虛弱的躺在床上一言不發,虛汗將兩鬢的髮絲死死粘在皮膚上。
見她沒事,謝無妄如釋重負,一句重話都不敢再講,小心翼翼抱著她,眼神里滿是妥協後的無奈與剋制。
”。了問不都麼什我,吧睡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