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妃被這些話忽悠的滿腦子都是豔冠天下,對花容哪裡還有半分防備,連忙激動道:“現在就試!”
花容又道:“這煙燻之法,需要將門窗全部關閉,造出一個密閉空間,不然藥效會隨著空氣的流通消散。”
聽到這話,蕭妃便對殿內的宮女吩咐道:“去將我寢宮的門窗全數掩實,外頭的簾子也給本宮落下來!”
“奴婢遵命!”
宮女手腳麻利地帶人關窗落鎖,根本不敢有任何意義,畢竟夏荷今早才被花容藉著蕭妃的手狠狠發落,這位可是蕭妃跟前第一得臉的紅人,他們哪裡敢再有異議。
蕭妃帶著花容回了房間,而花容從懷裡拿出小瓷盒,開啟盒子,裡面是排成盤的香,她直接取出一個放進香爐內點燃,縷縷煙霧升入空中。
蕭妃合著雙眼半臥在蕭妃榻上,任由青煙繚繞在面龐四周。
花容佯裝出門淨手,實則偷吃了一顆解毒丹,然後立在榻旁,出聲道:“娘娘,民婦還有一套按摩手法,可以搭配使用。”
“準了。”
花容立馬將真正養膚的按摩膏拿出來,然後搭配著手法,替蕭妃按摩臉部,動作行雲流水,挑不出半點差錯。
起初這按摩讓蕭妃有些不適應,但是慢慢的卻又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酥爽,總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放鬆了。
約莫過了半個時辰,屋內的煙霧愈發濃郁,蕭妃眉頭忽然蹙起,抬手按了按自己的眉心,眼皮顯得有些沉重。
“顏娘子,本宮怎覺得這腦仁有些發脹?”
花容手上按揉的力道輕柔和緩,解釋道:“娘娘,這是藥力入經絡、將體內的虛火與濁氣往外拔的徵兆。”
花容一邊用巧勁順著蕭妃的後頸緩緩揉捏,一邊信口開河地哄弄。
“娘娘常年操勞後宮與三殿下的前程,心神消耗過甚,體內積了濁熱,如今猛然用了煙燻疏通筋絡,會有些頭昏不適,等到體內的濁氣排乾淨,就沒事了。”
蕭妃被說得心頭大定,再加上後頸處的穴位被按得極為痠麻舒適,那一絲微弱的警惕瞬間消散無蹤。
“原來是這樣……”蕭妃含糊地呢喃了一聲,整個人徹底放鬆下來,昏昏沉沉地闔上了雙眼。
傍晚時分,花容扶著頭重腳輕的蕭妃坐起,將面龐擦淨,又抹了潤膚膏,這才將銅鏡交給貴妃,笑道:“娘娘您看。”
蕭妃抬眼往鏡中一瞧,眼神亮的不得了。
鏡中人雖未施任何脂粉,但整張臉頰白裡透紅,原本眼角的暗沉與細紋被滋潤得幾乎瞧不見痕跡,當真透著吹彈可破的嬌嫩感。
“神了,果真是神仙手段。”
蕭妃激動得撫摸著自己的面頰,方才那點微不足道的頭暈早已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。
“顏娘子,你這手藝是真的厲害!明日、後日,你按時來給本宮燻蒸,待萬壽節過後,本宮定然賞你不少好處。”
花容順從地垂首謝恩:“民婦多謝娘娘厚賞,能為娘娘分憂,是民婦幾世修來的福分。”
燻吧燻吧,等燻夠了三天,就是她詢問賬冊的最佳時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