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神里難得有一絲讚許。
謝無妄緩緩收回視線,對著護衛擺了擺手,語氣平淡:“將人帶下去吧,圈禁在嵩文院,吃穿用度照舊,但是沒有我的口令,誰也不準去探視。”
“是!”
護衛上前將失魂落魄的謝故彰架了起來,柳月茹默默跟在親兵身後,想要親自送著謝故彰,路上還能和他說說話,解悶。
事情處理完之後,謝無妄回了煙竹院,進入房門發現花容還未休息,坐在一旁的軟榻上,眼神時不時焦灼看著門口。
瞧見他進來後,猛地站起身子,起身迎過去。
“不要急,慢點。”謝無妄大步上前,伸手攬住花容,唯恐這個人忘了分寸,傷到自己。
“你身子重,深更半夜的不睡覺,坐在風口處瞎等什麼?”
花容緊緊攥著謝無妄溫熱的大掌,上下打量著他,見他身上沒有半分血跡與傷痕,懸了一整夜的心這才重重落回了肚子裡。
但她腦海中忽然間浮現出柳月茹的身影,急切地開口問道:
“月茹呢?她怎麼樣?二爺那邊可有牽連到她?”
謝無妄聞言動作一頓,挑眉睨著懷裡滿是焦急的人,伸手捏了捏花容的鼻子:“剛一見面,你就關心別人,怎麼不問問我的死活。”
花容拍開他的手,嬌嗔道:“偉大的世子爺,你現在完好無損的站在我這裡,還能有什麼事?倒是月茹,她一向將謝故彰放在首位,我是真的擔心她會想不開。”
謝無妄將她摟得更緊了些,低聲將方才發生的事情同花容說了一遍。
聽到柳月茹不僅沒事,還十分贊同將謝故彰關押起來後,花容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,由衷感慨道:
“她有時候會在愛情上犯軸,如今甩掉重度戀愛腦,倒是聰明多了,而且看事還通透。”
“不過,謝故彰下毒的事情敗露,三皇子那邊若是得不到中毒的訊息,怕是會使出其他陰招。”
花容眉頭微微蹙起:“我們需要像個辦法,迷惑三皇子。”
謝無妄抱著花容,聲音低沉道:“誰說我沒有中毒?”
花容一怔,隨即猛然反應過來,美眸瞬間亮起:“三爺的意思是將計就計?!”
“不錯。”謝無妄說道:“肅郡王的漕運令符已經到手,但要想私兵和兵器神不知鬼不覺地海渡入京,就必須引開三皇子與宮裡所有探子的視線。”
“而我正好用中毒的事情,迷惑眾人眼睛,藉著閉門養病的由頭,名正言順地蟄伏在府內排程大局。”
“三爺這招怕是要把三皇子一黨耍得團團轉了。”
謝無妄低笑出聲,吻了一下花容額頭,聲音沙啞道:“天色不早了,我們先休息,其餘事情明天再說。”
花容直接將人推開:“我和小傢伙睡,今天你還是去隔壁。”
於是最後謝無妄抱著枕頭,被花容推出了門外。
翌日清晨,天光未亮,一條訊息卻傳遍了大街小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