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妃聞言,美眸驟然一亮:“你說真的?”
三皇子拍著胸脯打包票:“當然是真的,父皇派了御醫和小全子去檢視,千真萬確中了毒,而且命不久矣!”
“謝故彰那個軟骨頭,這回總算辦成了一樁利索事。”蕭妃冷哼一聲。
“這毒應當是謝故彰下的,那太監說是謝無妄之前在北境中的毒,如今壓制不住了。”三皇子冷笑解釋道。
“不重要,只要謝無妄一死,你我二人就再也沒有威脅,大乾江山,便是我們的囊中之物!”
蕭妃掩唇低笑,志得意滿地轉動著手腕上的羊脂玉鐲,眉目間滿是春風得意。
可笑著笑著,她眼底又掠過一絲遺憾,輕輕嘆了口氣:
“除掉了謝無妄這個心腹大患,本宮這心頭的大石頭總算落了地,只是可惜了顏娘子到現在都沒找到。。”
蕭妃撫了撫自己嬌豔的面頰,頗有些惋惜地道:
“習慣了那丫頭的手藝,如今沒了人,本宮倒是不適應了。”
三皇子不以為意地笑了笑,寬慰道:“母妃何必為一個低賤的民間妝娘費神?待兒臣來日登上大寶,天下什麼樣的奇人巧匠尋不來?屆時定給母妃挑十個百個手藝最好的伺候著!”
蕭妃聽得心花怒放,但還是遺憾。
畢竟,顏娘子的手藝是真的無人能及。
勇毅侯府煙竹院內,自從小全子帶著兩名太醫離開之後,在偏房候著的花容連忙領著雲棲,神色匆匆地閃進了臥室。
床榻之上,謝無妄依舊合目躺著,臉色比之前更差了。
“雲棲,快解毒,再晚我真的怕他撐不住。”
花容快步引著雲棲走到榻前。
昨日決定將計就計之後,他們就猜到皇宮之中定然敢有人不信,會派遣御醫前來檢視。
於是花容便將雲棲喊了過來,讓謝無妄服下雲棲的毒丹,將太醫和公公全部糊弄走之後,再服下解毒丹。
雲棲將隨身攜帶的藥箱擱在几案上,一言不發地在榻前坐下,從懷中取出一個藥瓶,倒出一顆白色藥丸,喂到謝無妄嘴裡。
沒過多久,謝無妄臉上漸漸恢復血色,嘴唇上的烏青也散去,只剩下幾分疲倦之色。
雲棲清冷的眸子淡淡掃了謝無妄一眼,語氣平淡道:“世子爺當真有魄力,毒藥說吃就吃,就不怕我晚來片刻,假毒變真毒。”
謝無妄語氣還是有些虛弱:“有她在,你不會。”
他不是相信雲棲,他只是相信花容。
“信我,明日我就偷偷給你下毒。”花容輕哼一聲道。
“你給的毒藥也吃。”謝無妄道,“食之如飴糖。”
聽到這話花容瞬間紅了臉色,一旁的雲棲淡淡道:“我不想看你們秀恩愛。謝將軍身上還有餘毒,需要用銀針引出來。”
話落,她利落地從藥箱中取出一套銀針,在燭火上寸寸烤過,隨即便為謝無妄排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