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他也沒心情去關心蕭妃到底是怎麼回事了,他要去親自去探聽一下,這訊息的真假。
於是三皇子滿面春風地揚長而去。
蕭妃被花容扶到軟塌上昏睡了,而她靜靜地站在門後聽著外面的聲音。
看來謝無妄已經開始行動了,想要加大自己病危的訊息,從而吸引三皇子的注意力,給她騰出時間,既然如此,她也不能讓人失望。
接下來幾日花容一直用著散魂煙,直至皇帝壽宴當天。
萬壽節,整座巍峨皇城張燈結綵,四方藩王、各國使節與滿朝文武百官齊聚皇宮,整座皇宮處處洋溢著喜悅的繁華。
而翊坤宮內寢,蕭妃端坐在雕花妝臺前,神色恍惚呆滯,整個人如同一具提線木偶般任由花容擺佈。
藥煙連續七日侵蝕,早已徹底摧毀了她的神智。
並且在花容有意的領導下,令她對花容的聲音產生了深入骨髓的依賴與順從。
花容為蕭妃整理好妝容之後,便牽著蕭妃一路前往宴會之處,宮女在後面跟著。
而這一路,花容都在與蕭妃交談,意圖給蕭妃徹底洗腦。
“娘娘,今日大宴之上,民婦問你先皇后的事情時,您只需將十八年前坤寧宮先皇后的真相全數道出,到時候陛下會為您傾倒,賞您無上榮華”
蕭妃機械般僵硬的點了點頭,嘴裡含糊道:“十八年前……真相……”
“娘娘真乖。”花容勾唇一笑,“娘娘,我們馬上就要到宴會了。”
“宴會……”蕭妃如同被牽引的傀儡,邁著略顯僵硬的步子。
宴會設立在太極宮,如今太極宮內仙樂飄飄。
高座之上,皇帝身著九龍明黃袞服,面色紅潤地接受著滿朝文武與異國使臣的山呼朝拜,皇后端坐鳳椅,正矜持含笑地看著殿中央排演的玄女樂舞。
就在樂舞正酣之時,殿外太監尖細嘹亮的唱諾聲驟然穿透樂聲:
“翊坤宮,蕭妃娘娘到!!”
殿內百官與使節紛紛停杯投箸,轉頭朝殿門處望去。
只見大殿正門處,身披大紅雲錦孔雀羽華服的蕭妃緩緩踏入大殿。
甫一登場,那妝容便驚豔到了眾人,原本自得的皇后臉色瞬間僵死,皇帝眼中滿是驚豔與痴迷。
但是三皇子看著自己的母妃被一個爽不了檯面的妝娘攙扶著,神色頓時不悅。
站起身子,走到門前,厲聲道:“今日乃是父皇萬壽盛宴,諸國使臣百官皆在!你區區一個下賤的民間市井草民,有何資格踏入宴會!還不滾下去!”
花容並未露出半分惶恐,而是道:“是娘娘讓民婦陪著一起過來的。”
三皇子視線掠過看向蕭妃,原本是想要詢問一番,但是發現自己的母妃眼神有些呆滯,整個人如同一具失去魂魄的提線木偶,死死抓著花容的胳膊不肯鬆開!
“母妃?母妃你怎麼了?”
三皇子心頭警鈴大作,喊了幾聲對方都沒有反應,他抬眸看向花容質問道:“賤人!你對我母妃做了什麼!”
”!殺格場當,從不有若,下拿其將速速,妃皇朝當害謀人有,人來“:漲暴機殺底眼,裂眥目子皇三”!?妖麼什了施妃母我對你!人賤“
。住圍團團容花將前向忙連軍衛,失驚大百殿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