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椅上的皇帝面容猛地一抽,目光死死盯著謝無妄。
仔細算算時間,應該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,那塵封在記憶深處的畫面,漫天紅色,在腦海中炸開,皇帝心中惶恐,但是他是天子,怎能容忍旁人多說。
“住口,你這逆賊!休要在此信口雌黃!”
皇帝惱羞成怒,氣得整個人劇烈顫抖,指著謝無妄的右手抖如篩糠。
“當年皇后穢亂宮闈,揹著朕與大內侍衛暗通款曲,證據確鑿,人贓俱獲,你以為提出是她的孩子,便能混淆天家血脈?”
皇帝越說越厲,眼中滿是厭惡:
“你根本不是朕的兒子,你是那個賤婦不知廉恥生下的孽種,你身上流著骯髒卑賤的野種血脈!”
這一聲聲咒罵,在大殿內迴盪,滿朝文武噤若寒蟬。
而三皇子卻是得意道:“聽見沒有?父皇金口玉言,你不過是個父不詳的私通野種!也配肖想皇位。”
謝無妄立在原地,垂在身側的手指緊緊攥成鐵拳。
他可以忍受所有的明槍暗箭,卻絕不能容忍這個昏聵薄倖的男人,在滿朝文武面前再度踐踏亡母的清白!
怒意充斥著他的胸腔,勾起他滿身殺氣,這時一隻柔軟微涼的手,悄無聲息地握住了他的手,他身子微微一怔,側過臉正好對上花容那雙沉靜從容的眸子。
“三爺,既然他們不信,那我們便讓真相大白。”
隨後花容走到蕭妃身邊,還未開口,就被三皇子高聲呵斥道:“你個賤人,要幹什麼!”
謝無妄眼神微微一眯,手中劍出鞘,直接削掉三皇子半截舌頭。
三皇子痛的捂著自己的嘴嚎叫,血從指縫中流出,文武百官還有使臣皆是倒抽一口冷氣,就連皇帝都被嚇得坐回位置上。
這煞神,怎麼這麼利落的出刀!
沒人阻攔後,花容加上另一種可以讓人癲狂的藥灑在蕭妃身上,隨後輕柔的在蕭妃耳邊說道:
“娘娘,陛下問您,當年先皇后那場好戲,您是如何操持的?陛下要封您當皇后呢……”
“當……當皇后?!”
聽到當皇后這三個字,蕭妃原本呆滯的面容驟然爆發出極其詭異笑。
她掙脫了花容的攙扶,步履踉蹌地朝御階前撲了過去,跪倒在御階下,仰著那張絕美卻猙獰的面孔,對著皇帝痴痴狂笑起來:
“陛下!您終於要封臣妾當皇后了?!臣妾早就說了,那賤人根本不配!!”
皇帝面色驟變,厲聲喝止:“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?來人,快將蕭妃扶下去!”
“別碰本宮!”蕭妃尖叫一聲,躲避禁衛軍的觸碰,得意道:“臣妾怎麼胡說了?當年那出通姦的大戲,是臣妾親手佈下的局啊。”
眾人神色大震,死死屏住了呼吸,眼中又有點抑制不住的興奮。
吃到皇家的大瓜了!
蕭妃眼神渙散,完全陷入了當年的癲狂幻象之中,一邊拍手一邊大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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