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麗渾身開始劇烈地顫抖，牙齒打顫的聲音在安靜的金庫裡清晰可聞。
她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。
她引以為傲的演技，她自以為天衣無縫的完美密室殺人手法。
在這個拿著保溫杯的輔警面前，甚至連造型都還沒擺完，就被對方從頭到腳扒得連一條底褲都不剩！
“別說了……別說了！”
李麗崩潰地捂住耳朵，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。
“你怎麼可能知道……你怎麼可能連江州市和臨海市的案子都知道！”
祁淵沒有理會她的崩潰，他轉過身，看向身後己經完全看傻眼的韓冰。
“韓助理，不用查了，案子結了。”
祁淵指了指李麗。
“她過去三年搶劫的所有贓款，一共是一千二百五十萬現金和兩斤重的碎鑽。”
“全部被她用防水塑膠袋包著，藏在城南老城區她租住的那套單身公寓，衛生間馬桶正下方那塊活動的淺灰色地磚裡面。”
祁淵的話音剛落。
地下金庫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那個被塞在保險櫃裡、渾身是血的金店店長，聽到這番話，激動得發出“嗚嗚”的聲音，眼淚鼻涕流了一地。
而癱坐在地上的李麗，則是雙眼翻白，喉嚨裡發出一陣絕望的“咯咯”聲，首接嚇得昏死了過去。
贓款藏在哪塊地磚下面都能算出來？！
這他媽還是警察嗎？！
韓冰舉著槍的雙手慢慢垂了下來，她看著祁淵那張溫和斯文的側臉。
這位省廳空降下來、有著FBI進修背景的雙料博士。
在此刻。
終於體會到了一種叫做“智商被按在地上摩擦”、且徹底麻木的無力感。
她甚至覺得自己在這位祁局長面前，根本不是什麼助理，而是一個只會喊“666”的掛件。
“祁局……你這……”
韓冰嚥了一口唾沫，聲音乾澀得發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祁淵沒有去管韓冰的震驚，他端著保溫杯，邁著平穩的步伐走出了血腥味濃重的地下金庫。
“抓緊時間收尾吧。”
祁淵的聲音從走廊裡傳來，依然是那種閒雲野鶴般的慵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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