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南高檔會所VIP包廂裡的煙霧越來越濃。
幾個江海市地下圈子碩果僅存的黑幫頭目，面面相覷，每個人眼裡的絕望都快溢位來了。
“老劉，要不咱們還是散夥去工地上搬磚吧？”
一個光頭大佬將半截雪茄狠狠地摁在菸灰缸裡，聲音裡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憊和恐懼。
“這江海市現在是特調局那個活閻王的地盤，咱們這幫人連出門吃個飯都得心驚肉跳，生怕哪天他端著保溫杯就坐在咱們家沙發上了。”
這番話引起了所有人的共鳴。
以前他們怕警察，是因為怕被抓到證據。
但現在，祁淵這種“你剛起殺心，手銬就己經戴上”的玄幻執法方式，徹底把他們那點可憐的膽氣給碾得粉碎。
據說城西有個專門偷電瓶車的毛賊團伙。
現在每次出門作案前，都要先在手機裡開啟祁淵的證件照，恭恭敬敬地磕三個響頭。
如果當天黃曆上寫著“不宜出行”，他們寧願在出租屋裡餓肚子，也絕對不敢邁出家門半步。
在江海市，祁淵的名字，己經成了比任何神明都要恐怖的存在。
此時，江海市公安局，局長辦公室。
與地下圈子的愁雲慘霧截然相反。
雷鳴局長正坐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，看著手裡那份剛剛打印出來的全市治安報表。
他那張平時總是板著的威嚴臉龐，此刻笑得像一朵盛開的菊花，連臉上的褶子都透著喜氣。
“零！連續一個星期的犯罪率，竟然真的是零！”
雷鳴激動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，震得旁邊的茶杯都跳了一下。
他從業三十多年，從來沒想過有一天，自己管理的城市能達到這種堪比烏托邦的治安水平。
趙虎站在一旁，也是滿面紅光，樂得合不攏嘴。
“雷局，您是沒去看守所看看。”
趙虎咧開大嘴，笑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。
“咱們江海市所有的看守所、拘留所，現在全都塞得滿滿當當的。”
“全是祁局長這幾天帶著我們提前抓回來的‘犯罪未遂’分子。”
趙虎嚥了一大口唾沫，想起這幾天的抓捕經歷，依然覺得像是在做夢。
“而且，這些嫌疑犯到了審訊室，連咱們開口問都不用問。”
“一個個哭著喊著主動交代自己的作案計劃，把兇器、圖紙、甚至是藏在鞋底的毒藥都主動交了出來。”
“他們說，跟祁局長那雙能看透人心的眼睛比起來，監獄裡的鐵窗簡首就像是天堂一樣讓人安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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