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海市公安局，地下絕密審訊區。
厚達半米的隔音門將這裡與外界徹底隔絕，連一絲風聲都透不進來。
五個被捏碎了下頜骨的間諜死士，被分別關押在五間相鄰的審訊室裡。
特警們給他們進行了粗暴的下巴復位，防止他們因為過度流血而休克，但也僅僅只是讓他們能夠勉強開口說話的程度。
李道明老頭站在單向玻璃外，眉頭緊鎖，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“李老，這幫傢伙受過反人類級別的抗審訊訓練。”
趙虎手裡拿著一份剛剛送來的審訊報告，語氣裡透著深深的無力感。
“我們用了最高頻的疲勞審訊，甚至給其中一個注射了市局特批的神經吐真劑。”
“結果那孫子硬是靠著咬舌頭的劇痛，強行保持清醒，連個標點符號都沒吐出來！”
韓冰站在一旁，也是滿臉的凝重。
作為犯罪心理學博士，她太清楚這種死士的恐怖了。
他們的信仰或者恐懼，己經被暗殺組織用殘忍的手段徹底洗腦和重塑。
在他們眼裡，死亡不僅不是終點，反而是逃避幕後僱主懲罰的唯一解脫。
想從這種人嘴裡撬出情報，難度不亞於讓一塊石頭開口說話。
“時間不多了。”
李道明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老上海機械錶，聲音沙啞。
“峰會明天上午九點就要正式開幕，我們如果找不到那個隱藏在暗處的僱主，整個安保系統就始終懸著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。”
老頭子轉過頭，將目光投向了一首安靜地坐在角落裡的祁淵。
祁淵正端著那個黑色的保溫杯，慢條斯理地喝著熱水，彷彿走廊裡那壓抑到極點的氣氛跟他毫無關係。
“祁淵。”
李道明走到祁淵面前，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懇求的凝重。
“這幫硬骨頭，交給你了。”
“不管你用什麼手段，哪怕是把他們腦子給攪成一鍋粥，也必須把那個僱主的名字給我挖出來！”
祁淵放下保溫杯，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。
他站起身，理了理白襯衫的衣領，嘴角勾起一抹溫和卻讓人不寒而慄的微笑。
“李老，您太客氣了。”
祁淵邁著平穩的步伐，走向最中間的那間審訊室。
“對付這種沒有靈魂的機器，講道理是沒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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