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碎屍案重啟，外賣員老實人？明明是屠夫！三樓走廊裡，幾隻綠頭蒼蠅圍著堆在牆角的垃圾袋嗡嗡亂轉。
趙虎貼著牆根，對身後的兩名特警打了個手勢，示意他們去後窗和樓頂封鎖退路。
幾個被警燈驚醒的鄰居大媽披著外套，躲在自己半開的防盜門後探頭探腦。
“警察同志，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呀？”
住在對門的一個大媽壓低聲音，滿臉疑惑地指著那扇斑駁的鐵門。
“張強可是個老實巴交的好人，平時送外賣看見我們，總是笑眯眯地打招呼。”
“誰家下水道堵了，他都免費幫忙修，連只雞都不敢殺，怎麼可能犯事？”
趙虎皺了皺眉，沒有搭理她，只是將手槍的保險撥開，貼在門邊傾聽裡面的動靜。
老實人？
這三個字在刑偵大隊的字典裡，往往是連環變態殺手最完美的偽裝外衣。
祁淵沒有掏槍，他手裡依然端著那個老幹部標配的黑色保溫杯，不緊不慢地走上樓梯。
他推了推金絲眼鏡，站定在張強家門外半米的地方。
“西裝暴徒體質”帶來的五感強化，讓他在一瞬間剝離了走廊裡的垃圾酸臭味。
他微微抽動鼻翼，鎖定了一股隱藏得極深。卻讓他靈魂都感到興奮的氣息。
那是陳年血液滲透進水泥地板後，又經過反覆刷洗，散發出的某種類似生鏽鐵釘的腥甜味。
味道很淡，淡到即使是警犬的鼻子也會被外面的垃圾味干擾而忽略。
“他在裡面。”
祁淵的聲音壓得很低，溫和的語調裡透著一絲冰冷。
“而且，他不僅在家，還在進行‘工作’。”
“我聽到了電動切割機接通電源前，碳刷摩擦發出的細微電流聲。”
趙虎渾身一震，立刻抬起手，重重地敲響了鐵門。
“張強！警察！開門配合調查！”
屋內原本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金屬碰撞聲，在聽到敲門聲的瞬間，戛然而止。
死寂。
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死寂，彷彿門後潛伏著一頭正在屏息凝神的野獸。
“我數三聲，不開門我們就強突了！”
趙虎後退一步，兩名拿著破門錘的特警立刻上前，做好了撞擊的準備。
“警察同志，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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