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渾身劇烈地打著擺子，眼珠子幾乎要凸出眼眶。
他死死盯著站在門口。正慢悠悠推著眼鏡的祁淵。
“你......你不是人......”
張強的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，褲襠處開始不受控制地蔓延出一片黃色的水漬。
他太清楚那扇門的厚度和強度了。
就算是世界上最頂級的格鬥冠軍，也不可能僅憑肉體的一腳，將其連根拔起！
祁淵沒有理會特警的控制，他端著保溫杯，邁過地上的碎磚，走到張強面前。
“張強，男，四十八歲。”
祁淵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，溫和的聲音在空曠的“屠宰間”裡迴盪。
“十年前，因為右臂工傷被開除，老婆帶著孩子卷錢跑路。”
“從那以後，你就開始極度仇視年輕漂亮的女性。”
張強的身體猛地瑟縮了一下，他拚命往後退，直到後背抵在冰冷的瓷磚牆上。
祁淵蹲下身，視線與張強平齊。
“你把她們騙到這個房間，用強酸毀掉面容，然後再把她們切割成絕對對稱的肉塊。”
“每一塊肉的長度，你都要用游標卡尺量過，對不對？”
張強捂著耳朵，像見了鬼一樣瘋狂搖頭。
這些隱秘的癖好，除了他自己，這個世界上絕對不可能有第二個人知道！
“你剛才說，等沒有證據把你放出去，你要給警察送‘外賣’？”
祁淵伸出空著的左手，輕輕拍了拍張強因為恐懼而僵硬的臉頰。
“我現在就站在這裡。”
“來，送給我看看。”
張強終於繃不住了。
那扇被踹飛的門，徹底粉碎了他內心自以為天下無敵的防禦機制。
而祁淵像惡魔低語般的側寫，更是將他內心最深處的秘密扒得乾乾淨淨。
在絕對的暴力和智商雙重碾壓下。
這個潛藏了十年。殺了五個人的變態殺手，心理防線如同雪崩般轟然倒塌。
“別殺我！我認罪！都是我乾的！”
張強崩潰地嚎啕大哭，雙手死死抱住祁淵的皮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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