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為你受過克格勃的反審訊訓練,就能在這裡裝硬漢?”
祁淵推了推金絲眼鏡,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。
“你的心跳頻率在看到我進來的那一刻,上升了百分之四十。”
祁淵的聲音壓得很低,卻像是一把把冰冷的手術刀,精準地切割著紅桃K的心理防線。
“你在西伯利亞訓練營受過水刑,所以你對水有一種本能的恐懼。”
“剛才在菜市場,我把你的頭按進下水道的時候,你腦海裡回放的是你當年差點被淹死在冰窟窿裡的畫面。”
紅桃K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,額頭上的冷汗大顆大顆地滾落。
他驚恐地看著祁淵,這個男人怎麼可能連他在訓練營的絕密經歷都知道?!
這根本不是警察,這特麼是一個會讀心術的怪物!
祁淵沒有停下,他的精神側寫如同水銀瀉地般無孔不入。
“你來江海市,不僅僅是為了執行暗殺任務。”
祁淵的目光像掃描器一樣在紅桃K身上掃過。
“你那雙定製的戰術靴鞋底,沾著微量的船用防鏽漆和一種特殊的海鹽結晶。”
“這種海鹽結晶只存在於江海市城東的那個廢棄造船廠附近水域。”
“而你在被捕時,潛意識裡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塊沒有指標的機械錶。”
祁淵身體微微前傾,眼神冰冷刺骨。
“那不是一塊表,而是一個微型訊號發射器。”
“你在向你們‘夜梟’組織隱藏在江海市真正的潛伏聯絡站,傳送你已經安全潛入的假訊號!”
紅桃K引以為傲的心理防線,在這一刻,就像是遭到核彈轟擊的沙堡,瞬間灰飛煙滅。
他所有的秘密,所有的底牌,甚至連他內心的恐懼,都被眼前這個男人像剝洋蔥一樣,一層層地剝得乾乾淨淨。
他原本以為自己是來夏國屠殺一群只會走程式的菜鳥警察。
結果剛下船不到兩個小時。
就被一個穿著白襯衫。拿著保溫杯的底層輔警,在肉體和精神上進行了雙重降維打擊!
“魔鬼......你是魔鬼......”
紅桃K的心理徹底崩潰了,他那張猙獰的臉上滿是驚恐和絕望的淚水。
“你們夏國的輔警......都他媽這麼恐怖的嗎?!”
“我招!我全都招!別再折磨我了!”
紅桃K哭得像個三百斤的巨嬰,把夜梟在江海市潛伏的聯絡站地址。接頭暗號。甚至連裡面有幾把重武器都吐得一乾二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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