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個。”
“第四個。”
“第五個。”
祁淵的計數聲越來越快，每一次報數，都意味著一個窮兇極惡的毒販失去了戰鬥力。
坤哥拖著被螺母擊碎的殘腿，靠在承重柱上。
他看著自己那幾十個全副武裝。身經百戰的手下，在這個拿著鋼管的輔警面前，就像是幼兒園裡拿著玩具水槍的三歲小孩，被砍瓜切菜般地單方面碾壓。
坤哥引以為傲的黑道帝國，他縱橫金三角十幾年建立起來的自信。
在這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面前，被一寸一寸地踩成了粉末。
魔鬼。
這根本不是人類。
這特麼是地獄裡爬出來的戰神下凡！
坤哥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，他甚至連開槍自殺的勇氣都沒有了，只能絕望地看著那個白色的身影在手下人群中肆意穿梭。
十分鐘。
僅僅十分鐘。
當祁淵用鋼管敲碎最後一個毒販的膝蓋骨時。
整個廢棄水泥廠的大廳，終於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滿地都是打滾哀嚎的毒販。
他們的手腕。膝蓋。或者下巴，全都被祁淵用那根鋼管以一種精準。極度痛苦的手法敲碎。脫臼。
幾十把槍械散落在地，卻沒有一個人還能爬起來扣動扳機。
祁淵隨手將那根已經有些彎曲的鋼管扔在地上。
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條白色的絲帕，慢條斯理地擦去金絲眼鏡邊緣沾染的一絲灰塵。
然後。
他走到剛才放保溫杯的那個廢棄油桶旁，擰開蓋子，喝了一口水。
“現在的黑幫，身體素質太差了。”
祁淵推了推眼鏡，看著滿地狼藉，語氣裡帶著一絲遺憾的嘆息。
“稍微上點強度，就全趴下了，真沒意思。”
被綁在柱子上的臥底陳默，此時已經完全看傻了。
他那雙紅腫的眼睛死死盯著祁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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