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指揮中心裡，只有祁淵那連珠炮般的排程指令，和右手敲擊鍵盤的殘影聲。
趙虎和幾十個高階警官站在後面，己經完全看麻木了，連呼吸都覺得是在犯罪。
他們眼睜睜地看著大螢幕上，那些原本堵死成一團亂麻、隨時可能發生大規模慘劇的紅色擁堵區域。
在祁淵那種精確到零點一秒、精確到每一輛車方向盤轉動角度的恐怖微操下。
竟然奇蹟般地，像被梳理順暢的血管一樣，一點點化解開了！
沒有碰撞，沒有踩踏，沒有人員傷亡。
一條條暢通無阻的閉環疏散通道，在失去紅綠燈的城市裡，生生地被祁淵用人腦給“算”了出來！
當最後一輛救護車順利透過市一院的大門。
全城交通流量圖上的紅色警報，終於徹底降為了代表安全的綠色。
祁淵放下總檯麥克風，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。
他摘下金絲眼鏡，揉了揉因為超負荷運算而有些發脹的眉心，從口袋裡掏出一條白手帕擦了擦額頭上滲出的細密汗珠。
“雷局，交通恢復了。”
祁淵端起操作檯邊緣那個黑色的保溫杯，擰開蓋子，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早就涼透了的枸杞水。
“網安大隊可以慢慢修紅綠燈了，不用著急。”
整個指揮中心，死寂。
所有人都像是看上帝一樣看著祁淵。
一個人，一顆大腦。
在半個小時內，硬生生地微操了整座城市的幾百萬輛機動車？！
這特麼還是人類嗎？就算是科幻小說裡的超級人工智慧，也不帶這麼離譜的吧！
雷鳴局長嚥了一大口唾沫，感覺自己的三觀己經被按在地上反覆摩擦成了粉末。
他現在終於明白，省廳李老頭為什麼要死皮賴臉地收這小子當徒弟了。
這哪裡是個輔警，這簡首就是一臺披著人皮的量子計算機啊！
與此同時。
遠在太平洋深處，那座奢華的私人莊園地下控制室內。
“啪！”
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響起。
夜梟首腦楚天，那個一向以儒雅和高智商自居的反社會教授。
此刻，他雙手死死抓著面前的純金高腳杯，竟然生生地將杯柄捏得粉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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