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在武館聽袁師講武,中午吸收陸乘衣軀體的生機修煉釋丹經,下午去太平衛所掛職磨礪武技,晚上跟著鄔大師學煉屍法。
深夜再由陸乘衣指點妖傀法相陣的佈陣要領。
日子過得單調而緊湊,像是一臺上了發條的鐘,每天都按著固定的節奏走。
與此同時,長虹武館內部的選拔比試已經全部結束了。
參加七館會武的名單也定了下來。
七品由二師兄白索出戰。
八品派了柳烈和另一位姓王的武者。
九品則是蕭動和一個叫元衡的內院弟子。
這份名單貼在武館公告欄上的時候,林易路過看了一眼,沒有多做停留。
......
此刻距離七館會武還有三天。
這一日,長虹武館內院。
袁師把親傳弟子再次召集到一起。
蘇集。柳烈。白漆漆。蕭動都到了。
幾個人分散著坐在堂中,氣氛比平日裡要安靜不少。
袁師還沒有開口,光是看他坐在太師椅上的表情,眾人就知道出了什麼事。
白漆漆坐在側面的椅子上,小腿習慣性地晃來晃去。
蘇集悄然給了她一個眼神,她立刻噤了聲,把腿收好,端端正正地坐直了身子。
袁師掃了一圈在座的弟子,開口道:“都到了。”
蕭動看了一眼空著的位子,說:“師父,白師兄沒到。”
袁師說:“他最近忙著突破,今天就不來了,提前跟我說過。”
蘇集溫聲問道:“師父,出什麼事了?”
袁師沉默了一下,然後說:“元衡出事了。”
“那天武館比試之後我賞了他一枚龍虎丹,這孩子耐不住性子,想著會武能多一分勝算,回去之後便直接吞服了。”
“但他擔心耽擱會武的日子,強行衝關突破,結果傷了基脈。這次會武他參加不了了。”
堂中安靜了一瞬。
龍虎丹是虎狼之藥,藥性猛烈,必須在狀態最佳的時候才能服用,而且服用之後需要靜養調息至少三五日。
元衡剛打完武館比試,體力未復就急著吞丹衝關,不出事才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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