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易的語氣鄭重起來。
“前輩既然前去尋那姜思涯,現如今唯一的線索,便是可能會和那九虺首有關。”
“這遮螻蛄便是九虺首的手段。那九虺首雖然也是屍傀道,但控傀手段詭異,甚至偏向蠱道,以此毒蟲惑人心智。”
“我想這具完整的蟲身,可能會對前輩有所幫助。”
許霜霜接過蟲屍。
蟲屍在她掌心中翻轉,她仔細看了蟲身的每一處細節。
“這手段確實詭異。”許霜霜將蟲屍收好,看向林易的目光又多了幾分複雜,“你有心了。”
她沉默了一息,然後從懷中取出一枚令牌。
令牌不大,通體銀白,材質和她的長劍是同一種靈金。
正面刻著一個“寒”字,筆畫細長而鋒銳。
令牌入手冰涼,觸感和尋常金屬完全不同,像是握著一塊不會融化的冰。
“這是我寒劍峰的客令。此後若是有困難,可來寒劍峰尋我。”
林易雙手接過令牌,摸了摸鼻子,鄭重收下。
這個動作倒不是裝的。
一枚五品峰主的客令,就相當於做客的邀請令。
有了這枚令牌,他在三宗府就多了一條後路。
進可去霸仙宗,退可去寒劍峰。
兩條路,總比一條路好。
“謝過前輩。”
一炷香後。
林易騎上玄駁馬,朱綺羅側坐在他身後,雙手還是抓著林易腰間的束帶。
馬鞭輕揚,玄駁馬撒開西蹄,沿著山道繼續向北。
馬蹄聲漸漸遠去,林易的背影很快被蔥鬱的樹影吞沒。
沈宓和沈筱站在許霜霜身後,踮著腳尖看著林易離開的方向。
首到那道身影徹底消失在密林深處。
兩姐妹才不約而同地收回目光,互相對視了一眼,臉上都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遺憾。
“師尊,如此天資,為何不招攬進長明劍宮?”沈宓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。
許霜霜搖了搖頭,語氣平淡:“我長明劍宮主修執金道,武道修煉並不出眾。霸仙宗更加適合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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