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門口支著一把碩大的遮陽傘,傘下襬著張搖椅,一個穿著休閒服的年輕男人正翹著二郎腿悠哉地喝著一杯冰鎮飲料,身後還有個身段窈窕的漂亮女人在給他捏肩。
五人對上那張臉,心跳同時漏了一拍。
這他孃的不就是他們刺殺的正主林默嗎!
幾人強壓下激動,互相遞了個眼色,裝作若無其事地朝搖椅方向緩緩靠近。
然而剛走了沒幾步,林默便端著飲料朝他們微微一笑:
“五位從草原來,一路上辛苦了。
刺殺攝政王這種活也敢接,你們大汗給的賞金應該不少吧?”
為首的韃子高手臉色驟變。
既然己經被人當面點破,那就沒必要再藏了。
他們是草原上最強的五位先天巔峰,聯手之下整個大夏也找不出幾個能擋住的對手。
只要五人同時出手,速戰速決,未必沒有勝算。
五人對視一眼,幾乎同時拔刀撲向林默,五道凌厲的刀罡交織成一片密集的刀網,封死了他前後左右所有退路。
林默依舊坐在搖椅上,連姿勢都沒變,只是輕輕哼了一聲。
金丹期的威壓如實質般透體而出,那五道來勢洶洶的刀罡在距離他三尺之外便同時碎裂,長刀寸寸崩斷,碎片叮叮噹噹落了一地。
五位先天巔峰如同被無形巨錘同時砸中膝蓋,齊齊跪倒在地,臉上血色盡褪,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驚恐。
他們從未感受過如此恐怖的壓迫感,就連草原上傳說中那些己經踏入先天之上的老怪物,也不可能僅憑氣勢就同時壓垮五位先天巔峰。
其中年紀最長的那位韃子高手匍匐在地,渾身戰慄如篩糠,用顫抖的聲音失聲喊道:
“長生天!
您是長生天!
我們奉大汗之命來刺殺您,是草原上最大的罪孽!”
林默從搖椅上站起身來,端著飲料走到跪了整整齊齊一排的五個先天巔峰面前,居高臨下地打量了一番。
五個先天巔峰,殺了太可惜。
留在一號世界當打手?
眼下連海縣己經固若金湯,還韃子被趕回了草原,有大內高手坐鎮,境內僅剩的幾個邪教勢力也翻不起什麼浪花,五個先天巔峰放在這裡多少有點大材小用。
他忽然想到二號世界,那片廢墟里還有太多好東西沒來得及搬,之前被中心島那幫人壓著,現在自己己經是金丹初期了,論實力完全不用再怕那個什麼東南戰區。
核武器、戰鬥機、導彈,這些東西不管是一號世界還是主世界都大有用處,以前是沒實力去搶,如今嘛,是時候再去搞一波零元購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