魚頭人瞬間嚇得一哆嗦,立即低頭看著自己腰側的槍,又看了看對面己經倒下的同伴,表情從茫然變成了混亂,然後本能地後退了一步。
“我草,你幹什麼?魚人!”
一旁的樹人己經舉起了手中的武器,不遠處搬運貨物的其他幾人也迅速掏出武器紛紛對準了魚頭人。
“不是我開的槍!有人用我的槍打的。”
魚頭人慌張的後退,一隻手拿著槍亂指,另一隻連忙擺手,語氣急促,像是想在那幾道槍口完全鎖定他之前把話說完。
樹人沒有放下槍:
“就你剛才摸槍了,我們都看見了。
而且這裡根本沒人靠近你,怎麼可能是別人?”
魚頭人站在原地,目光在周圍快速掃了一圈:
“真的有人摸了我的槍……我感覺得到。
而且我和章魚哥又沒仇,為什麼要開槍打他?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己經不像剛才那麼快了,像是在試圖用自己都不太確定的東西來說服對方。
周圍沒有人接話,但也沒有人放下武器。
走廊裡安靜了幾息,只有通風系統低微的嗡鳴聲持續著。
許久後,樹人率先開口,語氣比剛才緩了一些,但槍口沒有完全放低:
“這樣吧魚人!
你把槍交出來,等事情查清楚了,如果真不是你開的槍,薩利王肯定會給你一個清白。”
魚頭人搖了搖頭,一聽到薩利,他神情有些激動:
“不行。老大寧可錯殺也不放過。
而且這件事太詭異了,我根本解釋不清楚。
清白?你們當我是傻子麼?”
樹人沒有立刻接話:
“那你想怎樣?難道想叛逃?你可知道後果?”
魚頭人面露狠色,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顆金色小球,圓潤光滑,表面沒有介面也沒有按鈕,卻在他掌心裡穩穩地嵌著。
這球一齣現,在場的幾人幾乎同時倒吸了一口氣,有人本能地往後退了半步,視線死死粘在那顆球上,不敢移開。
“魚人,別激動。”
樹人說著,緩緩放下了槍,
“我們放你離開就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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