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為用了兩天時間趕到落雲山脈外圍。
老遠，他就看見了那座山。
然後他停住了。
揉了揉眼睛。
又看了一遍。
不對！
他走之前，落雲山就是一座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野山。
山上那座天機樓，雖然內裡別有洞天，可從外頭看，也就平平無奇。
現在是什麼情況？
琉璃瓦在雲霧間透出光來，整座樓閣周身流轉著溫潤輝芒，牆面上有道紋在緩緩遊走。
方圓不知多少裡的靈氣都在往那個方向湧。
他才離開多久？
十幾天？
十幾天能把一座山變成這副模樣？
江為腳步越來越慢，到山腳下的時候徹底停了。
不是不想上去。
是身體在提醒他，別亂動。
一種無形的東西籠罩著整片山域。
看不見，摸不著，但他渾身靈力運轉的速度降了三分。
整片天地都在告訴他一件事。
這裡有主人。
“來者何人。”
聲音從前方傳來，不帶感情。
江為抬頭。
兩名黑甲守衛不知什麼時候己經站在了他十丈之外。
通天境！
而且是通天境後期？
江為的喉嚨動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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