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記住街巷老婦的人，真的會是幕後黑手嗎？
許文舟走到高臺前，對裴元敬行了一禮。
“城主。”
裴元敬皺眉：
“你怎麼來了？”
許文舟笑了笑，那笑容溫和依舊，帶著一絲無奈與苦澀。
“事關我許文舟一人的清白事小，但若連一個為青州百姓奔走了二十年的人，都能被隨意定罪，那青州的公道何在？百姓心中的那桿秤，豈不是要被砸碎了？”
他沒有看天機鏡，而是環視著廣場上那些熟悉或陌生的面孔，聲音沉穩而懇切：
“我許文舟，今日不為自己，只為向青州父老求一個心安。我願登落雲山，入天機樓。若我有罪，甘受天譴，若我無辜，也請天機樓還青州一個朗朗乾坤！”
全場一靜。
主動入天機樓？
這份坦蕩，反而讓許多人更加相信他。
“許師爺若心裡有鬼，怎麼敢入天機樓？”
“是啊，天機鏡連韓道臨密會灰袍人的畫面都能照出來。”
“許師爺敢去，說明他不怕查。”
裴元敬沉聲道：“文舟，你不必如此。”
許文舟搖頭。
“若我不去，城主府永遠洗不清。”
“若天機樓錯了，也該讓青州人知道，榜單並非永遠無錯。”
這句話說得溫和，卻鋒利。
他不是在罵天機樓。
但他把天機樓架到了一個更高的位置。
若天機鏡照不出問題，天機樓的公信力必然受損；若蘇長青拒絕讓他入樓，就會被說心虛。
落雲山上。
蘇長青看著鏡中的許文舟，眼神微凝。
觀星盤上，許文舟的氣運很奇怪。
表面溫和清正，內裡卻像被一層霧遮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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