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長青看完，指尖在桌面上輕輕一敲。
黑色榜書邊緣，一縷星光順著紙面遊走。
像有一隻眼睛，正從紙背後慢慢睜開。
蘇長青看向皇都方向。
永珍樓榜文旁邊，黑金色榜字還懸在各州郡靈幕之上。
【大乾不該亡。】
【亡國之因，不在氣數己盡。】
【而在有人散運吞國。】
【真龍己在龍椅】
皇都錢莊門口，人群看著那幾行字，半晌沒人說話。
有人先反應過來。
“真龍己在龍椅？”
“說的是新君？”
“姜明月己經繼位了，永珍樓還寫無真龍續命？”
“不是沒看見，是不認？”
這句話一齣，街口瞬間安靜。
錢莊掌櫃隔著門板往外看了一眼。
他手裡還捏著那張永珍樓拓本。
拓本上的“無真龍續命”幾個字，沒有一筆變淡。
掌櫃喉結動了動，沒敢開門。
永珍樓大乾分號密庫內，管事額頭全是冷汗。
赤金榜冊忽然自己翻動。
一枚白玉尺影從榜冊上方落下，壓住“大乾不該亡”五個字。
一道清冷聲音從尺影中傳出。
“邊荒野榜。”
“也敢改東荒正榜？”
管事連忙跪下。
“執榜使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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