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峰主。”
她開口。
沈聽雪眼睫微抬。
洛清璃的聲音很穩。
“你方才問我，為什麼捨不得這個名字。”
“其實也沒有那麼複雜。”
她低頭看了一眼掌心的宮令。
冰藍色的光映在她指尖，也映出她袖中那張天機帖的一角。
“這個名字不只被人退過婚，被人寫成過承器之材。”
“也有人信過它。”
“有人把它寫在榜首，告訴滿城人，洛清璃不是廢物。”
她說到這裡，聲音頓了頓。
風雪從她身側掠過，遮住了耳根那點淺淺的紅。
“我若連自己的名字都不要了。”
“他那一帖，豈不是白寫了。”
沈聽雪袖中的手指一點點收緊。
她眼中的疑惑沒有散，反而更深了些。
對沈聽雪而言，這個答案甚至有些可笑。
可寒宮門己經為洛清璃開了。
她身後的煉器師低著頭，無人敢接話。
洛清璃收回目光，踏上冰階。
宮門在她身後緩緩合上一半。
風雪遮住了她的背影。
門外，沈聽雪站了很久，才將掌心那點凍住的血跡碾碎。
東荒方向，己經有幾道遁光破開雲層，朝北境而來。
......
寒宮門後，是一條很長的冰階。
洛清璃踏上第一階時，腳下的寒意順著鞋底往上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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