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翻了大炎皇庫所有典籍，包括禁閣裡那批上古殘卷。沒有。”
“連禁閣都沒有？”
趙破嶽的語氣變了。
“一個字都沒有。”
趙破嶽拍了一下扶手：
“那潛龍榜上前五名全是無始殿的人，連雲無期都只能排行第六。咱們大炎呢？一個上榜的都沒有。這……”
他沒把話說完，但意思很清楚。
丟人。
堂堂大炎皇朝，數千年的底蘊，結果天機樓一張榜單出來，自家一個名字都沒占上。
衛長纓冷道：
“不是大炎沒有年輕天驕。是天機樓的榜只列了前十。咱們的人排在十名開外，不丟人。”
“但別人不會這麼想。”
沈歸墟合上竹簡，
“外面己經有人說了...大炎空有千年底蘊，年輕一代卻無人能入潛龍前十。”
趙破嶽一巴掌拍在石座扶手上，震得石殿嗡嗡作響：
“放屁！什麼狗屁無始殿，藏頭露尾！榜單上那五個名字，老子一個都沒聽過！真有本事，就拉出來跟我們大炎的兒郎們真刀真槍練練！靠一張嘴皮子排出來的榜，算個什麼潛龍？”
“趙破嶽。”
紀衍開口了。
趙破嶽立刻閉嘴。
紀衍沒有看他，目光落在石殿外面的雲海裡，語速很慢：
“白沉霜是通天境。他死在了天機樓門口。這件事己經足夠說明一個問題，不管天機樓背後是什麼來頭，它背後的能量不容小覷。”
韓摧城點頭：
“皇主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結交。”
紀衍吐出兩個字，斬釘截鐵。
“而且，是放下身段去結交。此樓能引動東荒風雲，便己不是可以隨意試探的對手。要麼為友，要麼為敵。既然不能為敵，那就必須為友，沒有第三條路。”
趙破嶽憋了半天：
“那要是對方不給面子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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