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隨後看著沈逸,笑道:“你們在害怕我?”
沈組長沉默了一秒,然後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:“不是怕,是尊重,我們不瞭解您的全部,但我們瞭解您願意讓我們瞭解的那一部分——而即便只是那一部分,也足以讓我們用最慎重的態度來面對這次對話。”
他的措辭很精確,沒有誇大,沒有縮水,既不給陸淵貼標籤,也不迴避差距,這種坦誠反而讓陸淵覺得舒服。
也是,這種類似外交的事,怎麼可能派那種混日子的人來,要派就派王牌。
“所以你來找我,是想問我什麼?”陸淵開口,其實這次是他想找官方的人,但又不能自己找去,那樣太掉價了,也不好掌握主動,因此他才故意在海面上露面,甚至怕動靜不夠,還特意聚集了虎鯨群。
沈組長微微前傾了一些,語氣依然平穩:
“既然您說了,那我便說一下我們的訴求,我此次前來是想向您瞭解三件事。
第一,您是從哪裡來的,我們關於您的資訊,還是憑藉您自己辦的身份證才瞭解到。
第二,您的力量大致屬於什麼範疇。
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——您對這個世界有沒有什麼想法。”
他頓了頓,補充了一句,“您放心,這些問題您如果不想回答的話可以選擇不回答。”
陸淵把塑膠袋團成一團,隨手扔進門口的垃圾桶,他沒有立刻回答,沈組長就安靜地等著,不催,不看錶,不露出任何焦躁的神色。
“第一個問題,”陸淵終於開口,“我是穿越來的,三天前還在另一個世界,一覺醒來就在這邊了,這個世界和我原來的世界很像,但不完全一樣,至於為什麼會穿,我自己也沒搞明白。”
沈組長點了點頭,沒有追問細節,穿越這個詞在科幻作品裡早就爛大街了,但當它真的發生在眼前時,他選擇先接受,再理解。
“第二個問題,我的能力範圍。”
陸淵想了想,像是在找一個準確的表述,“你們可以理解為——你們不是有神話嗎?你們可以把我看做是神。”
房間裡安靜了兩秒。
饒是沈組長几十年修養也差點沒繃住,他旁邊的女子更是不堪,神色難看。
“不好意思陸先生,您說得這個有些籠統,能不能細緻一些,畢竟神話中的神仙數不勝數,不知道您說的是哪一個?”
“哪一個?”
陸淵笑了,“沈先生,不知道你對神的定義是什麼?”
神的定義?
沈逸思索片刻,“神,應該是類似我們東方神話中的太上老君一樣,可以生死人肉白骨,掐指一算,可知萬物,亦或者是西方神話中的耶穌,行走於世間,救人於苦難......”
“總而言之,神應該是超越凡人認知極限的存在,擁有不可揣測的能力。”
“你說的這些我都符合。”
“什麼,您的意思是?”沈逸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。
“我說,我就是神。”
陸淵開口:“生死人肉白骨,可愈萬民,監察天下,可知萬物......這些我都做得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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